[综]贝克街杂货铺_分节阅读_6(2/3)

无的拙劣案件，还不如上次那起丈夫谋杀轨妻的案来的有条有理。

夏洛克略讶异：“为什么？窗是打开着的，血脚印也在那儿现了。”

她越说越兴奋，本没注意夏洛克越发古怪的表。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说错咯？

“他不会有胆量再作案，”夏洛克说，“我已经把嫌疑人的范围告诉了雷斯垂德，等他一个个排查真正的凶手吧。”

克拉拉清清嗓，遂了他的心意。

尽克拉拉是打着哈欠把东西递给夏洛克的，但她也没放过这个机会和他闲聊。

“瞧啊，这个凶手都被上天了。”克拉拉指着报纸上的版条说，“才过了不到一个礼拜，这家伙就从B版广告栏一跃到了条。这年，上条这么简单吗，那我也去开膛破肚一试试看好了。”

克拉拉小心地看着侦探的脸：“他为什么带走了凶？”

夏洛克略一：“好问题。”

礼拜六对于克拉拉来说，是“夏洛克之日”。在这天早晨，她得早起从郊外的家里赶到店里，仅为了给夏洛克提供某些见不得光的货，她倒也是任劳任怨，这唯一一个无怨无悔的举动，是夏洛克没把这个老板娘拒于千里之外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你不觉得现场很刻意吗？”克拉拉认真解释，“凶手真的像现场表现的那么慌吗？如果仅看那些杂无章的脚印，还有不关门不关窗这样疏漏的举动，那确实如此，可是——”

似乎是担心说错，听到他的肯定，克拉拉放心来，继续：“我猜，凶手是故意不关门不关窗，享受这刺激的杀人快。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变态心理，故意把现场布置成混的样，来误导人们觉得他一定是杀人潜逃了。但是为什么带走凶呢？因为凶能暴很多东西，比如生产地、生产批号，据此可以查销售的对象，甚至指纹、DNA之类的，留凶的风险太大，所以他最后带走了凶。照他想误导人们的心理，反观之，即凶手没有潜逃，他一定是店里的人！”

“克拉拉，”夏洛克最后给予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你比凶手要大胆多了。”

夏洛克抬，灰绿的睛专注地盯着她，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沙哑：“我不知真正的开膛手是什么风采，不过此案的凶手显然不上这个称呼，或许你都可以推测真正的凶手呢。”

“有猜对的地方，”夏洛克肯定了她，“现场的混确实是伪装的，特意拿走凶也在电上。但凶手也没有那么老辣。

夏洛克瞥了一报纸，又轻蔑地移开了目光，虽然动作又小又迅速，但还是被克拉拉捕捉到了。

侦探本人画风清奇，他给人的路也画风清奇。

“你对这个杀人犯不兴趣吗？”克拉拉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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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讶异地说：“怎么会，他不是什么‘21世纪开膛手’么？这就不继续开膛了？”

“我哪成啊——”

克拉拉发现，侦探先生越来越懂得如何从她这儿获得想要的效果，他稍微正常冲她一笑，再来个稍微正常的理由糊一，基本上克拉拉就会顺着他的心思。啧，这到底是个试探，还是个圈，或者是个陷阱呢？嗯……好像没什么区别。

“我会提你，”夏洛克笑，“而且，就我们两个，说错了也没关系。”

“白教堂的案，我只是从报纸上看到了一星半儿，所以不多加揣测，但只从基森园餐厅那次来看……”她想了想，“我觉得是餐厅人员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