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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两杯都是我的。”赵野息懵，“你不是不喜喝甜的吗？”

午吃了太多零，又喝了芝芝桃桃，赵野息随便吃了两饭就放了筷。他把自己吃的零收拾好，“我回去了。”

赵野息背对着陆荒之，陆荒之看不到他的表，只能看到他背面的黑白块。

陆荒之有些想笑。可赵野息好不容易定决心向他个谢，他不严肃赵野息肯定会炸。“不用谢，应该的。”他说，“为人民服务？”

陆荒之低笑了一声，从赵野息手里拿走游戏手柄，递上芝芝桃桃，“多吃，再大一，我咬你的时候就没那么有罪恶了。”

“嗯，明天再去实验室检查一。”

“嗯。”其实咬脖还好，主要是咬的时候他的反应。对着一张中生的脸发，总让他有自己是禽兽的错觉。

“你茶？”

陆荒之笑：“我怕你今晚又睡不着觉，跑来敲我的门。”

“我买了两杯。”

“倒也不必，等抑制剂研究来，谁还用得着你咬。”赵野息打开瓶，喝了一大盖。

他的娃娃脸遗传的他妈。他妈快五十岁的人，忽略皱纹脸还和年轻的时候没两样。

陆荒之：“要不要咬一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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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野息本来没有送礼的打算。送陆荒之生日礼，他都对不起记仇本上那八十多条。但前不久他间接导致陆荒之损失了一双十几万的球鞋，虽然陆荒之没和他提这事，可他不喜欠别人东西，就买了个万把块的小礼当补偿。

陆荒之扬了扬眉，：“那我努力努力，试试能不能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你还咬上瘾了是吧。”

赵野息拎起剩的一杯芝芝桃桃，敷衍地应着：“知了。”

陆荒之笑了笑，“现在喜上了。”

“那你别想了，”赵野息冷漠，“再过十年我估计还是这样。”

“咬个脖你还有罪恶？”

赵野息嗤笑一声，“学人。对了，我给你随便买了样东西，就放在你电脑桌上。你就当是生日礼吧。”

陆荒之问：“你拿我茶什么。”

赵野息被“猛男”两个字带偏，忘了斥责陆荒之的摸行为。“我变猛男了？”他了自己的胳膊，喜滋滋，“好像是了肌。”

想到自己昨晚半夜求咬的可耻行为，赵野息脸一，“老易期已经过了！”

“哦。”赵野息把芝芝桃桃放回去，纠结了一会儿，转过说：“这两天，谢谢你啊。”半夜被他从床上叫起来咬他，今天又给他带了饭和一杯芝芝桃桃，虽然都是小事，但还是值得一声“谢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