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激动地站着。

中年男十分，“梦晴小一场，我就觉得功夫真好，这鬼‘从风而行’的特被你抓得太准了。还有最后索命渣男时，那个神态，真让我想起了蔡月秋！不过蔡月秋到底是男儿，比你更有力气，我同他握手时，都能觉到那个力。哎呀，跑题了，总之我好久没看到这么彩的焦桂英啦，真是优秀的鬼旦呀……”

他表越是丰富，梦晴和黎川越是惊愕、狐疑。

无他，蔡月秋是位名家前辈，川戏男旦，他饰演的焦桂英十分名。

都说“周王频临江，谭芸仙幽会放裴。杨素兰贵妃醉酒，蔡罗罗海神庙活捉王魁”，这四大经典中，蔡罗罗指的就是蔡秋月。

可是，这个说法相当有历史，已经是清末民初的时候留来的了……

这个中年男，怎么可能见过蔡月秋还跟人握过手啊！

梦晴正觉得无比诡异，怀疑他脑有问题时，却见这中年男伸手：“实不相瞒，我认识一帮老票友，今晚也在相聚，不信你们能演得好，只我来看。我想请二位去演一场，叫他们也见识见识，怎么样？”

他一边招手，一边还自己走了几步。

梦晴和黎川这才注意到脚，只看一，血都要凉了。地上没有这个男人的影，而且，他是飘着走的。

……

兰菏循着动静往那边找过去，他本来不想去看的，只是看到路边落着扩音、小麦克风，还是完好的，觉得有蹊跷，就跟去看了。

只见一荒地竟是搭起了陋的戏台，台上有两个旦角儿，装扮好了，正在演对手戏，就是其中一个吧，即使化了妆也看得相貌朗，好像是男旦。

除了侧边的鼓乐班，台还有十几号观众，凝神观看。

台上，年轻的那个一推老的那个：“啐，你这老不死的……”

台的观众就恨恨地骂：“歹毒的媳妇儿啊！”

兰菏是从侧面过来的，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借着的草丛遮掩，定睛一看。

台上的两个演员火气低迷，但确实是活人，可那些奏乐的和看戏的，一个个脸青白，带着僵的笑容，不是鬼就怪了，皆是孤魂野鬼。

正因如此，即使那两个旦角演的是一个欺负另一个，但二人都是两泪，双发抖。

——光是看着台那些青白的脸孔，黎川和梦晴的胆都要吓破，还能持得去，实在是怕演不好更要被算账。

他们演完一场探还不够，这些……票友，还要他们再演一。那仅有的胆气都渐渐磨没了，忍不住想，到底还能不能回去了。

兰菏正看着，忽听后有人冷不丁声：

“是你？”

兰菏本以为是鬼，回一看，黑衣乌发，颈间一截念珠，竟是他之前和严三一送鬼时，遇到的那个丢魂的人，惊喜地：“是你！”

真的是你。宋浮檀没来得问这鬼差的名字，间何其之大，竟还能再见。

若非着面，帽上写着“来都来了”的鬼差，应该只有这一个，他也不敢认。

见兰菏目惊喜，宋浮檀的心竟然也轻盈起来，矜持地轻。

兰菏吃惊地看他：“你怎么也在，你死了？”

宋浮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