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4)

民间传说兵过路，正是这样的形。

兰菏来京城几年，从没上过妙山，听说这里现在还会举办庙会。这次，倒是“差”来了一趟。

夜里上黑黢黢的，也没什么虫鸣鸟叫。

就是这样的黑暗、寂静之中，忽然响起了一声孩童的啼哭声：“哇——哇——”

小孩哭声频率本就，这夜半山上，荒野无人，陡然传来小孩哭声，直叫人发麻。

“……怎，怎么有小孩儿？”

“你去看看呗。”老白懒洋洋地。

说实话，这动静吓人的，兰菏迟疑了，虽然他经常能见鬼，接受能力已经比常人。

“可以不去吗，我觉过去会被吓一，鬼片都这么演的。”兰菏这么多年以来锻炼的都是，如无必要，无视，别找事。

老白：“吓一？你一个无常，你吗？”

兰菏：“…………我不。”

不知不觉已经失去了害怕的权利啊，兰菏只好提着灯笼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向草丛里走了几步，抬灯笼一照。

只见是个穿着红肚兜的光娃娃，正坐在地上哭，上还磕了个。旁边就是陡坡，估计是摔来了。

光听哭声很可怕，但娃娃本倒是不吓人，兰菏放松来，“哪来的小孩？”

老白见了：“哎哟，对了，怕是庙里跑来的。泰山娘娘除了照查人间善恶，还着生育，庙里不少小童儿。”

他知兰菏多半不清楚，还给解释了一句。娘娘心善，一些个童魂会被她接到边，送给信徒养。

“小朋友，你还好吗？”兰菏上前，想把小娃娃抱起来。

老白说：“小心，这些娃娃胆小得很，上次我吐了个，哭得跟什么似的……”

话音没落，兰菏已经把小孩儿抱起来了，相当熟练。他父母都是小学教师，婶婶还是幼师，勉算得上家学渊源吧，对付小孩还算在行。

光娃娃在兰菏怀里一也没惊吓的样，甚至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一伸，把兰菏的面都摘来了。

兰菏拿过面，因为是小孩儿，他也不在意。

小孩儿看到兰菏的脸，就更喜他了。

“我一，不疼了啊。”兰菏趁势给他了伤，本来特想说去打针的，但一琢磨本来大家也都是魂魄……算了吧。

“略。”老白又吐了一。

兰菏：“……”

知孩为什么不喜你吗？你快要碰到了。

兰菏把面好，抱着胖娃娃继续上山，还用草编了蚱蜢给他，小孩儿让他哄得是服服帖帖。

到了山的普济祠前，只见一个短袄裙的女正在数边的光小孩儿们，嘴里焦急地念着：“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呢？”

“泰山司有礼到——”老白吆喝了一声，又对那女喊，“胡大姑娘，看是不是你们庙里少的小孩儿，跑到半山腰去了，被我们捡到。”

这么多小孩，当然不可能每都是娘娘自己带，送来的礼，也不可能娘娘自己降临此坛来收，这样的大庙，自然有当差的。

女一抬，柳叶眉吊梢，十分俏丽，见到兰菏手里的娃娃就一喜，只是她笑起来，睛更加吊，嘴也大了许多，看起来有僵诡异，“好险好险，我以为丢了一个。”

她走起路来腰肢款款，到兰菏面前，“多谢差兄弟了。”再瞥见小孩的脸，叹气，“伤在脸上，怕要留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