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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白想的是，味还是一样好来的不亏啊！竹叶糯米我要给你YES！！

小院里的石桌上满了各生菜鲜，煌煌灯火的照耀，更显泽晶莹剔透。中间架着一个银炉，烧着无烟的红罗碳。烈烈火光与氤氲气驱散雪夜寒意。

落日楼里依旧人声涌动，宾客如云。一楼大堂里说书人合扇拍板，中气十足，南来北往的商贩驿客忙着回家过年，小聚之后又重新赶路；二楼的茶座置着泼墨山屏风，附庸风雅的江南文人诗弹唱。三楼的隔间，珠帘摇动，浮光生香，官宦富甲推杯换盏。

良久沉默，不知为什么，他突然不想机智的岔开话题了。

反应过来不是自己以前那件。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你不造么！！

冬日驱散寒意，家家挂起了新扎的朱红灯笼，映着白墙黛瓦，极是明丽。糯米圆的香气飘窗棂，在街上弥漫。各摊贩商铺赶着想在年前赚一笔，鼓足劲儿的吆喝。大大小小的书院私塾这几日也陆续歇了假，成群结队的孩童在市坊里窜玩闹，笑嚷声传遍大街小巷。

不知今夕是何夕，也未曾想以后。

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我本，不是个好哥哥啊。

却是笑了，笑的好似毫不在意一般，“大过年的，说这些什么……再不楼去，卖糖饼的都该回家了。”

后的青年走过来，目光落在云一白的碧湖，“上一次重逢就是看见哥哥站在这里，当时我差人拿了玉佩邀你相认……结果，你说不认识我。”

程小白挽着袖，端了个铜锅一路从厨房小跑来，锅里汩汩作响，气翻涌的白雾险些眯了他的。

“从前过年，总是你带我去裁新衣，今年送你这件，看看可合心意？”

四楼的临湖小阁，白衣公凭栏远望，百里碧湖雪景尽收底。

沈星渊只觉有把利刃将心剖开，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来。

蓦然抬，他看见青年中的他，雪衣如华，却怔愣着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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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城里到都弥漫着年关临近的喜意。

过年，过完年之后呢？以后的每个年都是各过各的了。

“我从前隐瞒你很多事，今后或许……也不会告诉你……我虽将你抚养到十六岁，可却抛你独自一人许多年。”语气里带了自己也未察觉的苦涩，“你为什么还愿意在我边呢？”

程小白看着那双满是温的，突然就说不话来。

除夕夜，又起了小雪，落梅和着白雪，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甚好。”

这些天的日确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