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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拍拍他的肩：“基本行了，一般的基础位面都能应付的了。”

转瞬之间两人已拉开十尺，程小白低看去，方才他站的地方已现一三尺裂。

“呵，那样效用太低，最好是了神魂炼化之后，对我来说才是大补。我原本自力量太弱，免不了要谋别人的，弱，你别怪我。”

白衣公不说话，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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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灵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意，“是又怎样，我倒是很好奇，你凭什么不怀疑戚不言，明明他才是嫌疑最大的，他需要你的血脉，你知。”

山巅之云浮动，随手折了一片枫叶拈在指间，细细打量，沾了晶莹泽的绿叶极是青，纹路错不知通向何方。

乔小灵方才变了脸，“你果然都想起来了！”

“是。来这个位面之前，就全想起来了……你现在，是要取我血脉？”

程小白持剑而立，冷冷看着他。

再后来听说他接了个去武侠位面带孩的任务，就给他了一把剑。玄铁刃，乌木鞘，看上去朴实无华。

前的空间忽而扭曲波动，由虚到实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娃娃脸上满是焦急：“戚不言已经知你在这儿了，小白快跟我走！”话音未落便急急伸手去拉他……

毫无特，与他极是相衬。

记忆尽数恢复，那是否他的力量也恢复了？……

“如果是他，早就有机会，何必那时封我的记忆。”

程小白摇，“我想到是你，却不愿相信。” 此时只觉声音涩无比，“……竟然真的是你……以前那些失踪的业务员都是你的？”

左脚把右脚绊倒摔个狗□□爬在地上，乔小灵就在旁边一针见血的问题，“转太急重心不稳”“剑太慢空门大开”“……姿势不好一不帅”。等他能有模有样的打一基础剑法，乔小灵就了个对战机，翘着二郎磕着瓜，纵那个傀儡把他的无完肤。

“为什么这样看我，没想到么？想问我为什么要对你手？”

程小白反手一剑斩去，同时足尖轻向后飞掠，乔小灵也被那剑气的疾退。

而对面人指间寒光闪烁，那张本是焦急的脸上换了嘲讽的笑意：“想不到啊，你变聪明了……”

对面人继续说，从前清和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虽然你猜到了，可你还是蠢，第一，你要对付我，也该用那把枷樾浮木剑，天地为炉，造化为工，才是真正的仙工天成。

雨势渐停，白衣公结束了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