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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站在此方世界的端。

程小白看着那把剑，拿在晳白修的手上，剑很净，滴血不沾，剑柄非石非玉，看不材质，剑背上隐隐闪动着七银光，排成一个七星连珠的曲折而妙的图样。就是这把剑，曾刮起血雨腥风，让整个江湖战栗不安。

程小白默然……好吧是我蠢了。

风雨，杀人夜。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诓人方法小生怎么不造？！你刚才是故意留那倒霉鬼一气就是为了这一刻？！

骤风疾。鲜血淌也看不真切，只能嗅到风雨中夹杂的重血腥气。

“鞘饮血”，七星绝杀剑。

这么多年，哥哥还是没变。真好。

程小白瞬间卡了，黑屏一片。……对啊！自相见到现在，沈小渊还从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沈星渊看着前怔愣的人，轻笑一声拉起他的手。

他愿意时，可以伫立船，雨打青衫；他不愿时，漫天箭矢也近不了他的。

原来沈星渊的剑技已臻至化境，扪心自问刚才那一剑他是可以接住的，只是要用到这个位面之外的力量，必会受到法则压制……

若是刚才晚了一瞬……想到这里冷汗涔涔而，不由脱而一声厉喝：“怎么不躲？！沈小渊你疯了么？！”

先把爪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

夜凉添衣的人变了，青衣持剑的人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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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满地残尸血光中，前人目光温柔：“哥哥……”

却见那人里的温柔换成了狎昵与压迫：“哥哥……你不是不记得我了么？”

程小白有些恍惚，原来他是真的大了，不再是那个站在自己后的熊孩沈小渊了。

破风之声骤起，只见前人后直刺来一梅袖箭，顷刻便要没后心，而那人似毫无所觉一般，仍是凝视着自己……电光火石之间掌风呼啸，白衣公飞震开前人，那抹袖箭反而去，瞬间船板上响起一声闷哼，却是彻底绝了气息。

“招不过十”，雪衣教教主沈星渊。

那人一步步走来，边笑意渐，里的温柔好似不可见底的渊：“哥哥现在想起来了？”

程小白用力一挣，边人竟也顺势松了手，瞬间只觉手腕酸痛一片，退开三步，面上仍是淡然：“阁武艺……”

平日里哥哥都叫自己小渊，若是自己偶尔向他撒取闹会笑着骂“熊孩”，只有气的极了才会连上姓一起喊”沈小渊！”

一切仿佛变成一个诡异的宿命回，在十六年后一个相似的雨夜里，再度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