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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开始就知自己来了，甚至可能定位仪就是他的手脚。这一百年，他在纠结到底是一直不见等自己完这单走，还是拖自己一起背叛公司，更可能想过动手杀了一了百了。

完成业务后私自滞留已经犯了一级禁令，还打着主意要修改反派命运，虽然如果理的好算不上改动主角结局，可也是这行的大忌。单凭行时签的雇佣合约，公司的罚也够他受的。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凤临清见他很快清醒过来，似是微微有些失望。

半响之后，程小白大脑又卡了：“你说你遇见了一生所，想留在这里陪他茶米油盐过一生？不，修真田过一生？血宗少宗主？！他是二号反派要死的啊！不，这不重要，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程小白装不去了。

是人是妖…是仙是…守护他……一起渡过漫的生命……

因为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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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传说中改动主角结局，导致位面崩溃的前辈怎么样了？听说是被封印了神魂。

又狠狠一茶，找了一百年的人突然现在前，一见面砸这么大的信息量，直接卡死了他的脑容量，一气：“我是说，你是在逗？不想走了？为什么？没理啊！”

“简单！”

一片参天翠竹。

程小白摇摇昏沉的，自己不再去想那些。

凤临清行的时候自己还没投胎呢，穿过的位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名副其实的前辈，说阅尽千帆也不为过。

凤临清注视着他的，缓缓开，“可是没办法啊，就是遇到了，当你上一个人，他是仙是，是人是妖，是其他位面还是现实中，都不重要，你只想陪伴他，守护他，一起渡过漫的生命。”

白衣剑修轻啜一，放杯，简单的动作贵气而尘，

光影斑驳细碎，竹叶随风摇曳，好似低浅唱。

“来来来，我们先从那个七彩怪兽说起…”

竹林中一方茶室布置妙，足见此间主人雅致。泽清亮的灵茶沏玉白剔透的茶盏，霎时间涌起雾气氤氲，醉人的清香四溢而。

“说重！”

“你是说你来理一个带着假冒伪劣玛丽苏光环的七彩怪兽，然后就留在这里一百年不想走了？！然后那个假冒伪劣光环怎么样了？呸，这不是重，那个七彩怪兽怎么样了？啊呸…”

程小白又是嘴角一。

这话好熟，在哪听过吧，在哪里呢？

“那是一个月黑风的夜，四周静悄悄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时无话。气氛陡然间变得压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