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_分节阅读_75(2/2)

“我不能确定，但当晚我事前确实见过他，”黎承睿说，“他跟我寒暄了几句，我原本没起疑心，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人的话颇有玄机似的。”

“是，没有婚姻记录。”黄品锡说。

“有七八年了吧？”黄品锡说。

黄品锡一严肃了起来，他盯着黎承睿，良久才问：“不是我猜的那样吧？阿睿，你该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黎承睿知他的意思，他们之前的判断是，这次车祸的执行者很有可能就是之前一直藏不的凶手，但曾杰中离这几起谋杀案很远，至少从表面上，完全没有联系，他们都是警察，不能这样凭臆断去怀疑一个人。

“我还记得，我刚刚分来重案组时，你看我不顺的。”

黎承睿挑眉，笑着说：“或者说，他不是不喜引人注目，而是不把所的工作当成事业去经营。”

“自己人客气什么，”黄品锡想了想又问，“你跟他接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他看向我的神，就如之前的那些衰人。”林翊如是说。

黄品锡笑了，坐来给了他一拳骂：“还记仇呢？谁让你那时候刚从国回来，睛在，动不动就是那东西，本不符合本港实嘛，我们几个老的，当然看你不顺。”

黎承睿猛地握拳，如果曾杰中也跟他一样对林翊这样的少年，那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黄品锡吃了一惊，立即收敛笑容问：“阿睿，你为什么确定是他？”

“拜托你了。”黎承睿诚恳地对老友说。

黎承睿呵呵低笑，扒拉了一自己的发，然后低声说：“阿品，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的私事有不对的地方，希望你看在这么多年弟兄的份上，相信我的人品。”

黄品锡说：“是，更准确地说，也许这个男人在牙医这个职业上没有野心。”

“一个男人对所从事的职业没野心，也就不会为之奋斗，但造成这样的原因却有很多样，其中一样，也许是因为他的认知系中，认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黎承睿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说：“品叔，如果我说，我怀疑这次车祸，本就是他的手脚呢？”

“直到我们一同生死，咱们才算真正成了信得过的兄弟。”

“我不是他们，你很清楚，”黎承睿冷静地反驳他，“我永远不是那人。”

好，收一般。”黄品锡问黎承睿，“虽然不排除当事人怠懒，不思上或者机遇不好等等因素，但十几年后仍然跟初校门时一个待遇，一个男人混成这样，我觉得有怪，好像这个人不喜升职加薪这些普通人都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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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锡看着他问：“还没老，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来追忆当年啊？”

黄品锡呼变，一站起，想说什么又不得法，愤愤然看着黎承睿，骂：“你疯了，撇开别的不讲，那只是个未成年人，你这样跟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

“他未婚？”

“这个……”黄品锡顿时将他的意思理解为他跟凶手有无共同，“你怀疑他其实跟陈南那人一样？我上去查，放心，他如果是个同恋童癖，一定会有蛛丝迹。”

黎承睿坦然看向他：“我只有一句，我没对不住良心，对不住警徽的事。”

“是同恋吗？”

黄品锡跟他共事多年，知他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一个人，于是正说：“可是，他总得有个动机不是吗？难说只是看你不顺，抑或他本就是……”

黎承睿跟他对视，凭着对他多年的了解，他知黄品锡想问的远不只是这个问题。黎承睿叹了气，抬看了看天板，过了一会才问：“阿品，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如果假定曾杰中就是车祸的始作俑者，那他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原因，黎承睿皱了眉，想起林翊生动如画的眉，他呆呆却可的模样，他笑起来时，宛若灵动澄净的泉动。这一切，如果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懂得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