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_分节阅读_69(2/2)

“是。”

“所以他疯了，”黎承睿淡淡地说，“他常年压抑心，变态是迟早的事。”

“上让他们来取证，看看有什么。”

黄品锡应声走，黎承睿继续翻看那个柜，突然闻到一淡淡的香味，很轻微，类似木香气，可却能闻得到。

黎承睿立即过去，发现那边果然有一个柜，只是得比较隐蔽，但柜本没上锁，黎承睿一把拉开，发现里面是杂的光碟。

“是也不是，”黎承睿凑近了一张庄翌晨大笑的照片仔细端详，然后说：“可能在拍照的人看来，他本就不是什么黑帮大佬吧。”

彼时郑明修更年轻，还带着初初踏校门时的些许青涩，以及竭力装的成熟淡定。庄翌晨如同一个兄，搂着他的肩膀跟他说什么，大概开了一个玩笑，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郑明修躲在他的臂膀，也垂不好意思地笑。

过了片刻，黎承睿打破沉默，说：“搜搜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这，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黄品锡在一旁喃喃地说，“这个人，是我们都识得的那个黑帮大佬吗？”

可现在次序了。

黄品锡凑过去，这是一幅庄翌晨端着咖啡杯不经意抬的照片，照片有微微的凸起，不仔细看不会察觉，黄品锡上手，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张照片，发现面居然是一个钮。

黄品锡与黎承睿对视了一，黎承睿了，黄品锡了一那个钮，只见对面墙慢慢降一个白的布幕，随后，装在投影仪自动运作起来。

他心一，立即再看那堆光碟，发现郑明修在上面都标有字母记号，可这时它们的顺序本就了。

都会目瞪呆。

他也会朗大笑，目光温和，看着人坦诚真挚；他脸上经历了风霜的浅浅皱纹，居然也能读智慧以及敛；他看着镜，也有沉思，甚至低的时候，也有不经意的疲惫。

黎承睿和黄品锡都沉默了，他们都清楚郑明修是个人渣，可在此时此刻，他们却也隐约能受到他那求而不得的痛苦。

大概对郑明修而言，这段无意中留的视频，是他人生中最好的回忆吧。

郑明修的宅一切都井然有序，他既然在光碟上标了记号，就很有可能是将这些东西字母次序排好。

“怪不得……”黄品锡四打量，“想不通，好好的男人怎么会喜……不对，基佬就算了，但为什么会喜庄翌晨那？他不是结过婚吗？这明明就是条死路嘛，死蠢，还一钻去。”

“这个不难理解，”黎承睿盯着墙上一幅照片，慢慢地说，“庄翌晨那么势，郑明修从小到大都不敢违背他，所以对他的是很复杂的，又渴望，也有背离，就像恋父和弑父，可他在现实中没法完成其中哪怕一。那些被他待的少年成为一替代品，征服心底压抑望的替代品。等等，你来看，这是什么？”

黎承睿没有把这句话明确说来，黄品锡却哇地叫了一声，诧异地看向黎承睿，说：“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他与黄品锡分开两边，在这间不大的密室里四摸索，突然黄品锡说：“阿睿，这里有东西看。”

黎承睿皱着眉一张张照片看过去，他看到庄翌晨的喜怒哀乐，这些显然都是庄翌晨不肯让别人窥见的真实状况。

庄翌晨的相貌恐怕大多数见过他的人其实都不会留好印象：他块大，廓太，煞气太重，上带着年累月积攒来的压迫，对黎承睿这样经验老，阅人无数的警察来说，庄翌晨甚至会给他传递这样的信息：这个人手上可能有命案，因为只有经过真正的杀戮的人，才会带有那样的戾气。

居然是一段视频，声笑语，似乎是一个宴会现场，庄翌晨穿着正装，带着笑招呼客人，然后他转，神瞥见了镜后的什么，突然笑了，那是一对着自家人才会有的和煦笑容，他伸手一拉，将一个人拉了过来，那是同样穿着正装的郑明修。

证明有人抢先一步来过，并拿走了其中一张。

他是那个人中不能企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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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庄翌晨这张遇佛杀佛，见鬼杀鬼的凶相，居然还有这么多不同的面貌。

黎承睿撇嘴，说：“恐怕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这是一段无声的视频，可此时看来，却胜过千言万语。黎承睿与黄品锡一见都明白了，这大概是若年前，他们之间关系还没有僵化，或者庄翌晨还没结婚，郑明修压抑的还有隐约希望的时候。镜的郑明修抬看着庄翌晨，目光专注而执着，坦诚却也不失清澈，可惜庄翌晨虽然搭着他的肩膀，可却没回应他一个神，他踌躇满志说着别的话题。

“他老母啊，那也不要搞别人家的小孩嘛，”黄品锡啧啧摇，“真是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