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_分节阅读_22(2/2)

黎承睿勉笑了一，快步走到他跟程秀珊的老位那。程秀珊今天穿了白的开襟针织衫，里面是衬衫，黎承睿到的时候，就见她托着颌正在沉思，柔和的橙灯光笼罩在她上，十几年的光似乎都回到前，黎承睿恍惚看到那个当年相恋的女孩，也是用同样的姿势这么等着他，很多次，多到数不清，这么的时间，其实她等他的次数要远甚于他等她的。

黎承睿的心了，他走过去，温和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家餐厅收费中档，但菜肴味却不错，且装修雅，格调幽静，是他跟程秀珊以前经常来的地方。他们俩都不是浪漫的人，拍拖这么多年，去的地方来来回回都那么几个，来得多了，这家餐厅的侍应生和经理都认得他们。黎承睿一去，已经有相熟的侍应生过来笑着打招呼：“黎先生，今天有晚哦，程小已经等了很久了。”

“告诉你也没用，我太了解你了。”程秀珊摇笑了笑，“今天这么说，不是我在推卸责任，而是想跟你摊开来说一说，阿睿，我们在一起十几年，可真正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时候，你算算看有多少？我这两年一直在想，以前小不懂事就算了，可是我不能一世人都这么过，我觉得幸福不该是这样的。”

“没事，”程秀珊笑了，“你能来我已很激，坐吧，我给你叫了滴漏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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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秀珊说，“我了班直接过去，阿睿，谢谢你。”

黎承睿从没听程秀珊用“求”这样的字，他记忆中的女人一直独立自主，骄傲也讲自尊，听她说这样的字令他心疼，确实，就如程秀珊所说，就算不成夫妻，大家也还有十几年的朋友，这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黎承睿摇说：“你从没告诉我。”

程秀珊的眶一了，她看着黎承睿，随后，哑声说：“阿睿，你这样，我简直无地自容……”

程秀珊咬着，低了泪，说：“我明白，我那天那么说，只是急了，没有怀疑你的人品的意思。”

黎承睿沉默了，然后挂了电话。

程秀珊与他对视了一会，忽然自嘲笑了一，说：“你就是这样，分手这事也能得这么公事公办，你知不知，我有时也会受不了的，女人要的不是这些。”

第二天的工作很忙，忙到他没有功夫想自己的事，等到忙完了才发现离班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黎承睿想起跟程秀珊的约会，匆匆忙忙拿了车钥匙往外走，好不容易到了约定的印尼餐厅，已经是晚上八多了。

歉的机会？我不是想挽回什么，真的，整件事中我也一直很痛苦，不知怎么跟你坦白，不知怎么让你好过，现在搞成这样我也不想的。阿睿，你我可不可以坐来，好好谈一谈？求你了，好吗？”

这也是黎承睿的喜好，两个人相得太久，没办法不记得对方一些细节。黎承睿坐来，侍者就为他端上咖啡，致的玻璃皿透着郁的香气。黎承睿端详着咖啡杯，然后说：“阿珊，在你说话之前，我也有话想告诉你。其实，你了这样的事，我也有责任，虽然我不想我们之间以这方式结束，但事已经发生，便唯有将不好的影响控制在最小范畴。我思来想去，还是你说得对，就算不成夫妻，我们也还是有十几年的老朋友，我不想恨你，也不会恨你，所以，你不用再歉了。”

“别这么说，”黎承睿抬手止住她，“我还有话没说完，吴博辉这个人是凶杀案的主要嫌疑人，虽然你为他了不在场证明，但他并没有因此就洗脱嫌疑，这件事，我于个人没法对他有好，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的职业德，如果他是清白的，我不会冤屈好人。”

“那就好。”黎承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然后放杯，看着程秀珊，静静地等着她的文。

其实，她并不是没付没努力，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立场能单纯地来表演受害者对她大加苛责。

黎承睿沉片刻，随后说：“好，明天晚上，我们见一。就去老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