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_分节阅读_10(2/2)

黎承睿挑起眉，问：“约会？你为什么一早不说？”

“我看，你不是不记得，”黎承睿一拍桌喝：“你是在撒谎！”

“看什么台什么节目？”

吴博辉带着哭腔说：“陈，陈南介绍我买的几只港跌破价，我整个老婆本都搭去，当然要找他算账，但是阿Sir，我真的没杀他，我是个医生啊，我这双手是去救人的，怎么可能拿去杀人，我不会那么……”

黎承睿笑了，嘴说：“ 当然不犯法。但却很可能给我们误导，而误导我们的话，就很可能让我们产生非常不利于你的判断，吴医生，你说呢？”

黎承睿皱起眉，他心里浮上一丝疑虑，但仍然说：“要不要杀人跟你的职业没关系，我见过有人因为几百块刀，你损失了全老婆本，这个动机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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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am说：“可有人见过你曾在某次活动后跟他坐同一辆车离开。”

“你既然跟他不熟，又怎么知他对学生尽心？”黎承睿猛地提嗓音，“你在耍我们吗？还是在有意隐瞒？案发当晚，你到底去了哪里？”

“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我，不是我，阿Sir，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吴博辉焦急地说，“我就算手术台上救不回一个病人都会疚好久的，我不是坏人，真的，我这个工作已时不时会看到死人，那个不好玩的，一都不好玩的，我讨厌有人死，我自己怎么会去杀人啊？你们去医院问问，我有医德的，我不是坏人，我在家初一十五都有上香供佛的……”

“我，我”吴博辉惊了一，哆哆嗦嗦说，“我，我在家看，看电视？”

这倒是个意外的讯息，只是没太大用。黎承睿与阿Sam对视一，阿Sam说：“你可以假供，你的人也可能会为了维护你而假供，就算那位女士能应你所求替你作证，你还是洗脱不了你的嫌疑。吴医生，案发前几日，有人目睹你与死者陈南发生剧烈争执，险些大打手，你可否对此作解释？”

“你看了一晚上电视却记不住一个节目，吴医生，你是记太差还是当我们差人是傻？”阿Sam冷笑说。

“他，他对学生尽心的吧……”

吴博辉抬瞥了一回答：“那是因为那天陈南的车坏了，我顺路车他一程，举手之劳也犯法吗？阿Sir？”

吴博辉冒汗，摇说：“我我不记得了。”

吴博辉脸一变，偏默不作声。黎承睿也不促他，反而靠在椅背上，敲了敲桌，漫不经心地问：“吴医生，据你对死者陈南的了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人？”

“因为，她，她是有老公的人。”吴博辉垂，羞愧地说，“我们，这件事没人知的，但你们可以去问她，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从八到凌晨三……”

“不，不算朋友，”吴博辉立即摇，“我们只是在公益活动时认识的，私底没有。”

“是，是个，是个好老师吧。”吴博辉支支吾吾地说。

说你与死者陈南是朋友？”

吴博辉挥着手哭丧着脸说：“我，我没有撒谎，那天晚上我确实在家，但，但我没看电视，我是，我是在跟我的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