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_分节阅读_5(2/2)

黎承睿笑了声，摇说：“我不只懂警察该的事，我还懂很多别的，比如打球啊，打机啊，打麻将啊，哦，我还会打尔夫。”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你？黎承睿地叹了气。然后，他拉过少年的手，郑重其事将那块老手表回到少年形状玲珑致的手腕上。

林翊隔了几秒，才慢慢地，像读报一样毫无起伏地说地址。黎承睿叹了气，一边发动车一边问：“不喜说话？还是因为跟我不熟？”

“住哪啊？”

附近的巡警很快就来了，两人礼貌地称呼过黎承睿后便将三个不良少年带回警局，林翊作为当事人也必须跟着去录供，黎承睿不放心，便以目击证人为由也要跟着去。到警局后，冲着他的面，同僚们办事效率都很，不半个小时就将供录好，又给三个不良少年的监护人一一打了电话让对方来保释金领人。

黎承睿险些就失神了，他的手停顿了几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把安全带喀嚓一声扣上，他偷瞥了林翊一，发现少年本没注意到这些，他一双黑漆漆的睛直视前方，不知看向哪。

林翊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他的神悠远邃，像看到宇宙洪荒那么远，然后，就在黎承睿以为他不想回答时，却听见他轻轻地，用羽掠过面的力度说：“他过世了。”

林翊了，站起来跟着他穿过警局。他如同一只驯服的小羊羔，跟在羊的后，也没有怀疑，也没有担忧，也不问去哪，似乎对黎承睿有不用言明的信任。这让黎承睿心里甜中掺杂着苦涩，他带着男孩坐车里，亲手给他扣上安全带，靠近他时，一带着意的好闻的味扑鼻而来。

林翊明明是用缺乏语调的声音在陈述这个事实，听不遗憾，没有伤，也不见得有多怀念，但黎承睿却莫名其妙到很难过，像对面的男孩原本应该备却被遗忘的伤痛通过未知的渠转嫁到他上似的。他忽然对男孩的孤独同受，就像跟他挤在同一个狭隘空间，呼同样的空气，知他一个人度过迄今为止的十七年人生。

“这些我都不会，”林翊平静地说。

林翊垂，小声说：“没什么好说的啊。”

他忽然就想把这男孩抱自己怀里，抱住他不撒手，不再让他一个人。

4、第 4 章 ...

黎承睿笑了，说：“你不试试又怎么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林翊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可我不懂警察的工作啊。”

诸事已毕时，黎承睿回看了看在边上凳上抱着书包规矩坐好，一直安静得无声无息的林翊，他的心在此时变得很，像隔着玻璃端详珍贵的藏品，唯恐一气呼大了，会在玻璃上留雾气。

他看了男孩好一会，才走过去柔声对他说：“走，我送你。”

但他什么也不能，他怕自己伸手就收不回来，他怕心底涌来的炙望超掌控的范畴，从此再也无法收拾，会惊吓到这个少年，甚至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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