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勤能补拙(2/2)

他正在脑里反复回忆《乏味》和《夜已》两首曲的完整编曲。

这学者的话音刚落，电视里突然闪烁，信号短暂中断，节目被替换了。

又像中学渣背诵《陈表》。

整个人都很扭曲。

一位德望重的民间学者不满的冷笑：“这太荒谬了。我们不搞军事，依然会去推基础学科。防患于未然？那个患又是什么？你们这就是平白浪费纳税人的钱，浪费技术步的生产力！”

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几分钟那个诡异的事就会现在天空。

上次梦境结束时，他正和其他低保一起在天网球场打球，当场就升天了。

狭小暗的地室空间里，陈锋静静的躺在略显霉味的沙发上，闭双目，中念念有词，像念经。

此后陈锋就不再多闲事了。

良久，他缓缓睁开睛，确认每个韵律都牢牢记住了，不会搞错了，舒气。

公元3020年10月27日，上午九四十三分。

他用积攒来的福利兑换了一间年空置的地防空密室，在密室中准备了大量的与饮用。

此时电视里正播放着一个录播的访谈节目。

陈锋又抬看了墙上挂着的钟。

搭。

这次他决定躲到地室里，不去看那光，试试能不能活去。

可他放去的风声迅速被人掩盖了，同时他还收到了世界政府的一级警告，让他别危言耸听，否则后果自负。

一名军方专家正与众多记者和民众意见领袖沟通，解释为什么如今还要保持庞大且看似冗余的军队系。

这一年里，除了苦练音乐之外，他几乎不问世事。

陈锋打开了老式的柔屏电视。

极其短暂的闪烁后，电视画面现，默认电视台是华语一台。

把和弦吃透，然后组合起来，整首歌的框架就来了。

陈锋扭看表，距离那个时间，大约还有四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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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他只为自己了小小的准备。

军方专家如此侃侃而谈着。

他想再尝试一，看如果不死的话，接来会怎么样，能不能在这个梦境里多活几天。

但是大半年前他还是曾试探的把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消息，通过社网络散播了去。

“是的，现在已经是永恒的和平年代了。但人类六千年的历史告诉我们，战争是文明步的开关。为了维持社会秩序的稳定，我们的军队应当保持在足够的准，这既能促技术步，又能防患于未然。”

像一些歌，别看整首曲达几分钟，其实翻来覆去就两三个和弦不断的组合。

几秒后，电视信号恢复。

但陈锋不到，他学习时间还不够，不熟练，又不会其他乐，乐又差，只能行背每乐的每一个音符。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就再多学两首歌。

就像对数字不的人背诵小数后数百上千位的圆周率。

老练的演奏者知找韵律找节，通过分析总结规律来方便记忆，要背一首曲没这么难。

他就是个升斗小民，好自己就已经用尽全力，又何苦去悲天悯人？

这次可以看看电视里有没有什么说法。

时间快到了。

看着新切来的画面，陈锋的瞳孔突然缩，呼顿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