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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的刀尖几乎就要席嘉的右，无脸男见状却是手腕一转，收回了手术刀。

席嘉抬起来，直视他：“你都说了这是一个梦，我为什么要害怕？”

又是一个可见骨的伤。

“果然啊，你不敢杀我，只敢折磨我。”

席嘉的脸瞬间就苍白了去，只有一双眸还是黑漆漆的，像是黑夜里风暴将起的海面，谁也不知面藏着什么。

“你折磨我，是因为你必须得到我的承诺，你才能得到我的东西，是不是？”

“那就是他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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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脸男皱起了眉，他现在忽然觉得，刚刚他们那一番对话，不过是席嘉在他的话而已。

他赌无脸男不敢杀他！

“是吗？”席嘉勾起嘴角，“要我重复我们刚刚的对话吗？”

“你知什么人才会用折磨的手段对付另一个人吗？”

尖锐的银光芒在他前打着晃，席嘉却只是眨了眨睛。

无脸男被那刺的笑容激怒了，手中银光一闪，席嘉的胳膊就被划了一个大。

无脸男的脸已经沉了来。

无脸男了刀，鲜红的血再次溅到了席嘉的手背上：“你的脑倒是转的不慢，可惜你猜的不对。”

“你以为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无脸男冷笑，“我有不一百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席嘉的一颤，但是传无脸男耳朵里的却是低沉的笑声。

血涔涔的来，席嘉却只是一把扯袖，一边包扎伤一边：“你的这个能力，只是用来窥探记忆的吧？这样的能力，要怎么打破记忆和现实的界限，拿到现实里的东西呢？”

“所以折磨我，可以让你达到你的目的，对吧？”席嘉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席嘉抬起手，握住了那把刀，近了无脸男：“如果杀了我，梦就会醒，对吧？你不敢杀我，是因为我的梦一旦醒了，你就没法拿到我的东西了，是不是？”

见席嘉还不怕，无脸男了刀间的血，再次挥向了席嘉。

能赌。

“趁着你还能说话，你就多说几句吧。”无脸男一边说着，一边把刀尖刺向了席嘉的手背。

席嘉转过来，还是那双，但是里面的锋芒却已经穿破了黑沉沉的海面，直无脸男。

果然，刀尖在离他的右只有厘米之距时停住了。

无脸男很不喜这样的神，所以他一个闪到了席嘉的背后，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让我生不如死有什么用呢？”席嘉，“你的目的是拿东西，又不是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