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2/3)

发前几天，家里很多客人来来往往，但真正舍不得我的，也就两个人吧。

第二个是喜，拎了一堆礼来，大包小包的。

我一直盯着门外看，小拓在外跑来跑去，哇呜哇呜地学开火车——起初那几天，他还总是吵着闹着要妹妹，一个多月过去了，他渐渐不提这事了，我有时候看着他，会突然全发冷。

彻底搬离由唐了。

李双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偏偏就让我家给摊上了呢，真是命啊。

这糊涂孩，我还真没看来，原来偷偷存着这心思呢。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由唐县彻底搬离，而且搬去那么远，这觉，像大树起了、断绝了熟悉的一切羁绊——谈恋的时候，我还跟大山畅想过，老了在由唐郊区搞块地菜，收获了之后给小拓家送一筐，再给心心家送一篮。

她说：“你说你吧，一直叫我怪羡慕的，嫁了个脑瓜灵光的男人，对你好，还会赚钱，你肚也争气，儿女双全，怎么就为了他跟保姆那事看不开呢？现在好了，你癔症了，这家全落狐狸手里了，你亏不亏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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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2月16日/星期一/雨夹雪

估计这辈都不会实现了。

算了，她一小老百姓，胆比尖也大不了多少，跟她说这个嘛呢，连累人家。

喜跟娟一样，也以为我是为了男人想不开，不过，他有几句话惊到我了，他说：“林，这男人不好，你就再找呗，你这么好，还怕没人要吗？你要不嫌弃，我，我就……”

火车站那晚之后，李双秀估计发现了大山对她有二心，不知她又对大山施了什么蛊，总之，大山现在看我跟陌生人似的，再次对她言听计从、又不是我的大山了。

我面无表地听着，心里说：是啊，家是毁狐狸手上了，可不是你说的那“狐狸”。

小孩忘太大了，会不会他就这么一直大、永远忘了他还有个妹妹？

既然是搬家，免不了会有亲戚朋友来告别，李双秀问我说：“你知该怎么表现、不需要我教你吧？”

小拓的火车哇呜开了来，喜把后的话咽了去。

这一走，未必是走到另一个城市，也许，就走去绝路，不知这辈，还能不能再回到由唐了。

又让喜破费了，我该跟他说声谢谢的，然而我没讲，我毕竟是个自杀过、脑有问题的女人。

知，装神经病呗，反正在外界里，我已经是个神不正常的女人了。

今天又那个噩梦了，梦见到去找心心，最后冲李双秀的

第一个是娟，她唉声叹气，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了半天话，最后泪都掉来了。

但我不怪他，普通人斗不过妖鬼怪，大山大概又被迷了心窍吧。

我其实真想跟娟吐吐心里的苦，但我不敢。

以前搬家我总是很开心，因为那意味着生活平更上一层楼，但这次不一样。

会清醒的，总会清醒过来的，我相信大山，只要他心里还着小拓、心心和我，他总会清醒过来的。

1998年3月9日/星期一/

他们哪需要我心啊，我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想劝他两句、让他别钻角尖，转念一想，这也就是年纪小、一时迷了心吧，年纪大自然会过去的。再说了，我就要走了，日一，他也就忘了，总有好姑娘在前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