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3/3)

”

林喜柔厉声吼了句：“你给我闭嘴！”

熊黑自讨没趣，朝天翻了翻。

炎拓吁了气，示意了一自己现在的境：“我就是怕这个，怕你知了之后，心里有芥。又怕你觉得我不该知你早年的秘密……而且，毕竟是过去的事了，我觉得不提、不问，对双方都好，所以，就那么放着了。”

林喜柔没再问，低看地上的那本日记本。

难怪第一看见，她就觉得这砖红的封面熟：炎拓的母亲的确有记日记的习惯，有好几次，她在台灯埋疾书，而自己，哄着闹腾不安的小拓。

过了会，她突然抛另一个问题：“农场那次，我们审狗牙，你为什么一直在门偷听？”

原来是农场这事发了。

炎拓觉得心里更踏实了：早些时候，他就觉得边“埋太多雷”，也仔细梳理过，万一事发，要怎么说。

他说：“我好奇啊，狗牙‘死’那么久，忽然间活蹦地又现了，林姨你知我多激动吗？我只见过熊哥手指没了又，没见过死人复活啊。你不让我去，我只好在外听了——但我听也听得光明正大不是？我明知有摄像，没躲也没闪，当时我就想，拍到就拍到，反正我这好奇心，从来没掩饰过。跟你说过，跟熊哥也说过。”

熊黑不觉了，正是炎拓的那次企图伙的“剖白”，让他转了观，觉得炎拓这人真实的。

难得遇到一个知、还能对地枭表示友好的人。

可惜了，没法纳他，这样的人，不比狗牙或者李月英那败类多了？

“那陈福和韩贯呢，他们事，和你有关吗？”

炎拓一炸，险些变，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表转作疑惑：“陈福和韩贯？”

顿了顿恍然：“就是熊哥看监控要找的同伴？”

他苦笑：“林姨，这两人失踪了之后，熊哥跟我说要找，我才知他们什么模样的。你之前又没把他们介绍给我认识，我上哪认识他们啊。”

林喜柔有些沉不住气：“那他们失踪之后不久，你为什么会开着吕现的车、在附近现？”

炎拓纳闷：“开吕现的车？”

很快，他又“想”起来了，转看熊黑：“这事熊哥知。”

熊黑茫然：“我？”

“当时，我是在阿鹏那住着的，半夜熊哥送来个被枪撂倒的，还跟我说端了蒋百川的人，事已经结束了。我心说既然事了结了，那我也该走了呗，所以第二天借了吕现的车，想开回西安——熊哥要是不说，我兴许还多住几天呢。”

熊黑也想起来了，说了句：“没错，是有这事。”

“可我前一晚没睡好，再加上开吕现的车不习惯，路上直打盹，还险些撞上别人的车。我心说算了，这状态，开回西安够呛，就又折回去了。”

说到这儿，他抬看林喜柔：“林姨，我就说这趟回来你怪怪的，话里话外敲打我——你就为这些事啊？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你索一次问了完了，省得在心里憋着。”

林喜柔没吭声。

她还真没别的什么好问的了。

炎拓也不吭声，后背凉飕飕，怪不舒服，是冷汗浸透了的衬衫贴上来。

他只卯死一：不是农场监控，还是石河县外的通监控，抑或这个日记本，都不能真正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