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第770.良妇脱胎终成妓--小姐难做(6/10)

“没错，是她！除了她和海涛他妈，我们王坝村方圆几十里哪个女人有这么漂亮的大儿？”刚车的大金牙打着嗝，地说。

我回看了他们一，他们赶扭过去。我这才发现他们中有几个人竟有熟，无疑，他们都是我的同村人，只是在我大成婚后已很少回老家，跟村人大多不认识了。但我隐约想起，其中两个人好像是我小学里的同学，当年还参加过我们的婚礼、喝过我和老婆的喜酒，也闹过我们的房的。

而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大金牙，应该还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叔。记得小时候他一直打光，却曾多次向我打听我妈妈的征和隐私，比如她的黑不黑啦，有没有跟我爷爷抱到一起扭啦什么的，也曾用糖块向我换过几块妈妈用过的月经垫。

有一回，他还趴在我家后窗上偷看我妈妈洗澡，正盯着我妈的私看得津津有味时，被我爷爷发现，重重打了他一记闷，他才不敢再来我们家了。

怪不得我刚才听他说话有似曾相识的觉，只是那时他嘴里装的是银牙而非金牙。

据说他的那嘴银牙正是被爷爷一记闷给打落了，他这才去换了满嘴金牙，但他也不善罢甘休，而是扬言要告我爷爷暴力伤人，抓他坐牢，如果公安不抓，他就要找打手来报复我爷爷。我爷爷怕得不行，但他面上过不去，就是不肯上门请罪。他又威胁说要抖我爷爷和我妈妈之间的丑事，让他这个老扒灰佬在村人面前抬不起来。

为免事态扩大，我妈妈只好买礼，特地上他家去给他赔礼歉。听人讲，妈妈去的那个晚上，大金牙特别开心，还买酒买，关上门窗，留我妈妈在他家吃饭、喝酒，还让我妈妈上床为他敲背。后来，有人在外面破了他家的窗纸，看到他剥光了我妈妈，把在我妈的小里……

我记得妈妈那天的确回家得很晚，大约都到了半夜，回来后，醉意朦胧的她又被爷爷叫到房里去，我听到他们两人生平第一次吵起了架。

爷爷问妈妈面怎么那么，又说那光大金牙有什么好的，竟在他家这么久。然后我妈妈不知说了什么，他就破大骂妈妈是烂货婊……妈妈嘤嘤哭了，爷爷又慌了，开始哄她，终于哄得妈妈破涕而笑。然后，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小狗吃粥声和爷爷的叫，还有妈妈的低。

大后，我猜那个晚上，妈妈很可能先后跟大金牙和爷爷两个男人了。

反正，村里关于我妈的绯闻还有很多。有人说，我妈除了是校里男人的“公妻”，其实还是附近几个村里男人的“共用厕所”。

因为不少男生回家后，将我妈在校里跟师生上床的事给了家，那些家就缠上了她，说她是女氓，引诱青少年犯罪，要向法院和教育局告她。不得已，为堵人，我妈只好用自己的劳他们。慢慢地，那些没有搞过她的男人也找上门来，或是在半路上拦住她，将她拉到家中去发。一时间，似乎什么男人都可以上她，因而她又有了个丽的“公共厕所”的雅号。

不过，这都是我后来才听说的。

“想不到他们中还有我们的同村人，但愿他们不会把今天在公汽上的丑事说去，真是太丢人了。”老婆显然也认了大金牙他们中有熟人，心绪不安地跟我说。

“我想他们不会说的，说去了，他们自己的脸面也没搁。”我搂住她的肩，极力安着她。

后面的几个男人一直跟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我知他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老婆那丰腴过人的，他们的话题也没有离开刚才在公汽上跟我老婆的艳，这从他们不时发的猥笑声中就可以听得。我记得当年大金牙每次从我嘴里妈妈来月经或是夜里去帮爷爷肚的故事时，就喜发这笑声。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我妈妈和爸爸在床上时细节，可恨当时我不懂事，被他几粒糖果一哄，总是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有时还模仿爸爸趴在妈妈上扑腾的动作让他看……

当我和老婆到达王坝村儿时，老爸正坐在村的石上接我们。

老婆的衣衫虽然稍加整理过，但还是让老爸吃了一惊，她的房半，雪白的大在裙裾间若隐若现，浑上而且还散发着一污浊的气味。

“爸爸好！”老婆跟老爸关系一直很洽，还是照例上去跟他拥抱了一，并在他额上吻了吻。

“惠云，怎么会这样？”老爸关心地问。

老婆红着脸，低不吭声了。

老爸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追问，老妈在公汽上受辱的经历肯定让他记忆尤新。他知那些人当然更不会放过他这年轻漂亮的儿媳了，就叹了气，说：“没关系没关系，能平平安安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