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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是否危险，得看他想要什么——这便是我从颜大师兄上悟到的东西。”

“不，靳无尘，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风炽羽叹了气，觉得某程度上靳无尘比颜珞飞还要没救，“你对颜大师兄而言，是他最在乎的人，可以说是他的‘标’——他所的一切，以你为准。所以，若你真想将他引回正，不要告诉他你希望他什么，直接告诉他，你想什么。”

风炽羽说着，见靳无尘悟了，暗暗松了气：“所以我才说啊，我相信颜大师兄，因为他的执念相比别的可控得多。至于别的，也不是只会杀戮而已，锁妖链便是最好的例，他杀了那么多人族修士，却没伤过半只妖修，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的确疯狂，却也不是没有目的地疯狂，他们不过是被自己的执念束缚和控制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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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愿意随你回天？是因为带他回去的人是你。”

“你想让我怎么？”靳无尘忍无可忍地开，“他为我堕，我就该顺着他么？他若想杀人，我就得睁睁地看着？”

“只要你到了，那么，颜大师兄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为何要救村里的人？是因为你想救。”

“还是那句话，你是他的‘标’，你必须主动引导他。”

“靳无尘，不要逃避。”风炽羽第一次直呼了靳无尘的名字，“或许他了许多令你看不顺之事，但他为了你，也了许多他自己不喜的事，只是他不说罢了。他这个人，喜被人顺着，若是有人不顺着他，他极易生气。也只有你，能在一次次及他的逆鳞之后全而退。”

风炽羽说着，拿起面前的杯，喝了茶。

这还是他踏上仙后，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句可能会让你受打击的话，村人失魂一事过后，我决定继续跟着的人是颜大师兄，而不是你无尘仙君，虽然你也指了我许多，但我从颜大师兄上悟到的东西更多——我们修真者是多么狂妄自大、自视甚，凭什么觉得我们的心了的执念一等？心难不是另一执念？”

风炽羽继续说：“不要对他说‘不准杀人’，不要对他说‘那些人是无辜的’，他是，他不这些。但如果你说的是‘我不想看到死亡’、‘我想救人’，他立刻便知该怎么。”

。”

“这件事只有你能到，所以我才与你说这么多。”

“风掌门。”听到这里，靳无尘忍不住打断，“你之前说的话都有几分理，可心和执念终究是不同的。你想从我大师兄上领悟一些东西，是你的自由，却也莫要被他带偏。”

靳无尘愣了一，中闪过一丝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