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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无尘沉默片刻后，忍不住提醒：“你是修……”

风炽羽却是差被他说服：“这么一想也是，若这之所以堕，便是因这修炼之法，那这因确实可以算得上他们自己的，不过是自恶果罢了。”

“起来说。”

“山上……”

是的，这个声音雌雄莫辨，容颜清秀绝艳，全上只松松垮垮地挂了条墨绿袍的男，便是颜珞飞的法宝玉蚀。

两人说话间，一人影从远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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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风炽羽对靳无尘这么敬佩，颜珞飞忍不住笑：“不愧是小师弟，还真是理智啊~不过我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在我里，他们迫妖修与自己双修这一条就够我判他们死刑了！就是有这邪外，才一直有人觉得我们修真之人都是骗，导致各大门派招收的弟一年比一年少！”

不多时，那人走到他面前，单膝跪，用他雌雄莫辨的嗓音开：“玉蚀见过主人。”

“无尘仙君说的是，贫惭愧。”风炽羽说着，不由咂——他竟差被一只修说服？

“是，主人。”玉蚀应着，优雅地站起，看清颜珞飞的发型后微微一愣，然后不太明显地扬了扬角，“回主人，玉蚀在半山腰观望了一会儿，发现附近的妖修都聚了过来，也不知是得到了什么信号，纷纷上山投靠了那只，我本想混其中，却被结界挡了，那结界似乎只允许妖修。”

颜珞飞：“闭嘴！”

“罪不至死？哈哈哈哈哈！”颜珞飞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实在好笑，“死都死了还需要你来审判？事皆有因，有因便有果。既然结了‘被屠城’这样的恶果，谁又知那个‘因’不是他们自己的？自己害死自己，活该！”

靳无尘：“说到底，我们还未上山，并不知事的全貌，又怎能妄加推断？”

“风掌门，莫要被我大师兄带偏。”靳无尘没想到自己提醒完颜珞飞，还要来提醒他，“你们看事的角度不同，得的结论自然不同，其实没有谁对谁错，不过是看法不同罢了，所以没必要驳斥对方，也没必要因为认同对方而质疑自己的看法。”

呢？”风炽羽有些无奈，“这门派的修炼之法虽令人不齿，但毕竟没有杀过人，罪不至死？”

颜珞飞远远便觉察到了那人的气息，转望去。

“可算来了。”颜珞飞之所以一直站在原地不上山，便是为了等他，“山上什么况？细细来。”

“颜珞飞，够了。”靳无尘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叫停，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似乎并不反对他的说法。

风炽羽：“嗯，是贫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