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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大概能猜到。

“你玩心过重又懒惰成，成天炼些稀奇古怪的法宝，不肯静心来好好修炼，空有一天赋却只会糟蹋，终于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可他的容貌只有三十上，看着十分年轻。

颜珞飞又看了的石匾，低抿了，认命地跟上他。

靳无尘回过神来，平静地回应：“师父他神通广大，既然让我带你回来，一定是知了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连都没抬，一边闲散懒慢地翻阅着手中的卷轴，一边用他充满威严又透着些许慵懒的嗓音缓缓开：“靳无尘，你近日很忙？为何积压了如此多的工作？”

而是他有些好奇自己那个没堕的法宝会是什么？

一旁的风炽羽收起羽扇，看到两人的动作，忍不住咳了一声：“你们师徒重聚，我便不凑闹了。我翎羽阁弟正在天仙门问学，我去看一。你们好了之后，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再与你们同行。”

颜珞飞：“……”

“好。”靳无尘淡淡地应了一声，松开颜珞飞的腰后，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门主抬手捋了把自己雪白的胡，幽幽地开：“珞飞啊珞飞，我早说过你这迟早成，你还不信。”

“师父。”

他一袭白袍，发和胡也是白的，整个人白得发光。

这声师父不是颜珞飞叫的，而是靳无尘叫的：“大师兄也有很多难言之隐，还请师父嘴留。”

不消片刻，靳无尘和颜珞飞便一前一后登上了大殿。

此时，天仙门的门主正坐于大殿之上，前的桌上堆满了各各样的卷轴。

听到这四个字，颜珞飞的睫一颤，转对上靳无尘的视线，不明白他的语气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我无颜面对他。”颜珞飞说着，收回仰望石匾的视线，目视前方，看着雾气缭绕的天仙门，视线一阵迷离。

靳无尘看着这个样的他，不知为何一闷，几乎是本能地走到他侧，抬手扶上他的腰：“别怕，有我。”

闻言，门主总算抬了，然后一便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的靳无尘，以及某只全都缩在靳无尘后，只一角衣袍的。

“罢了。”门主地叹了气，然后说，“你已堕，我说再多也无用，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你好自为之。只要不挡了你师弟的飞升之，我便不会为难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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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监视（照顾）一只堕了的大师兄。

他最终决定跟去，倒不完全是因为担心靳无尘上了山后再也不了山。

靳无尘：“……回师父，确实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