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回忆过去(5/5)

“来吧。”

“在听闻先生最会讲故事，也会听人讲故事，我有一事想倾诉于你，先生可愿”树后走一男。

“恰好我没有故事，却心难耐想听故事，公请讲”转寻一方净土席地而坐。

谁说两相悦便可天地久，没有的事。我本是南川私塾先生独，正当少年意气风发时，科考怎能不考取。可也就是戏剧吧，戏着这个朝气蓬的少年，不但没有考取功名还落得家中落。父亲虽是教书先生，却嗜赌成挥霍无度。这般家人，岂能忍受。

是年少的意气用事，所以离家走。可平日里算是养的小少爷怎能受苦，不过多日，便落街。知后来，沈家老爷看中了我的才学招作门客才有了现在的我。可是，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忘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我就是想知这棵树到底是什么？

“真是平淡无奇呢，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要不要听啊。”

轻笑，打开壶，斟了两杯递给他。

“喝吧，讲了这么多也该换我来了。”

从前有个男人，他像你一样狂妄自大，事不计后果，嫉恶如仇。所以天才要降罚，所以他错失的所有良机。家人给他算命，说他成了婚便可改命。他不听，负气走。他走一片树林，借着一缕微弱的月光邂逅了一位女，她说她叫南枝。他们很般，兴趣志向很相似。她劝他回家，免得家人担心，他听了她的话，虽不舍却还是回去了。谁曾想，声声的家人个个嗜赌如命，挥霍钱财无度，他无法忍受。

每夜他都会走那片树林，偶遇那位姑娘。慢慢的，他们相了，可是门不当不对，古人最为讲就了。

“我们一起走吧。”

他说。“走吧。”

然而一切都赶不上变化，东窗事发，南枝被家人拦在家中。南枝家是南川大，怎会放过他，名声可不能坏。于是，他被迫搬家，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北岐，远到他们的心都连不到一块。

相思怎难了，待到来年开遍地君归时，卿已凉去。

南枝死了，说是得了相思而死的。他守在她的坟前从不曾离开，南枝家人来了，看到他的真心，收了他作门客，说是替南枝赎。后来他才知，南枝姓沈——沈南枝，而他叫君扬尘，不知公可认识此人。

“他们说，南枝是得了相思病死的，是我害了她，若是我早些回来她便不会死的”

君扬尘痛苦的闭双目，仍然关不住盈眶的泪。

“不是你的错，南枝从未怨恨过，这是她自愿上你的。”鹤辞轻声：“你住北岐南，她居南川北。人们说枝朝南意为相思，她念你，你思她，既是两相悦，何苦相互为难。一切都是自愿，没有迫的相思。所以安心去吧……南枝都是为了你。”

语毕，君扬尘应声倒地，模样形悄悄淡去，数年来积累的苦楚也随之消散。消散多年，可灵魂也守在这里多年。

“谢谢你。”

一声女声悄然响起，自是死去的沈南枝。

“谢谢你，当初找你帮忙却不曾想束缚了他灵魂，谢谢你通透了他让他安心离去……”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不禁追问。

“南枝，你可曾后悔过已自己的命换他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