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3）(3/3)

恨的睛狠狠地瞪着我。

我死死捂住张的鼻整整五分钟，他才终于意识全无。而在他的睑垂之前，一双睛一直瞪着我，就好像瞪着一个背叛者。而我能对他说的，却仅仅只有一句：“对不起。”

雅林没料到我会突然这样的举动，站在一旁看呆了。

在张昏睡过去后，我从他兜里找他事先准备好的小刀，掰开刀刃，走到雅林跟前，漠然地对她说：“我现在就用这把刀杀了廉河铭，你看清楚了，杀他的人是我，只有我一个人，和张无关。你威胁不到他，他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尽去告发我，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逃。”

说完，我握着小刀，转向昏迷中的廉河铭走去。

“海冰！”雅林一把拉住我，央求，“不要杀人！不能杀人啊！”

我甩开她的手，回过，只对她微微一笑。

那一刻，我的心早已石化，被雅林拆穿，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廉河铭必须死，那是我对张的承诺；但雅林必须活着，她是我这颗冰冷的心在这世上唯一的忱……

那么，就由我来为廉河铭偿命吧，反正他想死的人，本来就是我……

***

在我走到廉河铭跟前时，雅林又一次冲上来，挡在了廉河铭前，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了海冰，放弃吧！这件事一定有别的解决方式，不用你死我活的！他会补偿张的，让张一辈衣无忧，真的！求你了！”

“太晚了。”我轻轻摇。

“怎么会晚呢？”

“让开。”我话语虽轻，却不容拒绝。

雅林不肯让：“那好，如果你一定要杀他，那你就先杀了我！”

我漠然地看着她，不再开，只是当着她的面又拿了第二条手巾。雅林应该明白，仅凭她是阻止不了我的，说再多威胁的话也没有用，我完全可以像迷张一样迷她。

雅林看着我拿的手巾，顿时陷了绝望。

“让不让？”这是我最后一次问她。

我冷若冰封的神终于让她认输了，她用手捂着嘴，一声声地痛哭起来。只可惜，这些招式对此刻的我来讲，已经毫无用。她的泪我早已司空见惯，就让这最后一次相见也在泪中结束吧。

我伸手要把雅林拉开时，她泣着对我说：“海冰，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完再决定好吗？”

“别玩这把戏了，没用的。”

“既然没用，那你还怕听吗？反正我也拦不住你，你听完之后再动手也是一样的。我只要几分钟，几分钟就好。”

没有什么能改变我的决定，但几分钟的时间，我倒是无所谓等一等。

见我没有反对，雅林又说：“我们去说好不好，去屋外。”

“有什么不同吗？”

“我要跟你说的，不想任何人听见，万一张醒来，或者……或者他没有完全睡着……”

他的样看起来像是认真的，但她本就是个即便说谎也能镇定自若的人，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无论她还想怎么劝我，或者编什么故事来蒙骗我，都不会有用，我也不会再信。那就脆给她个机会，让她努力个够，到时候即便救不回廉河铭，她也可算是没有遗憾了。

***

我们走小屋门外，来到停车的地方。那个时候，天已经黯淡了许多，我手上依然握着那把小刀，背靠在车门上，等待雅林最后的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