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2)

“嗯。”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替我挡着，但我没能问。

“能把他抓去当然好。只怕背后牵连众多，跟之前的案一样，一时半会儿查不清楚，就麻烦了。留着这颗弹在手里，我有更好的用。”我突然想到，事发展到这一步，倒不如先不伸张，利用潘宏季的所作所为，先在杜经理那里为自己打开一条路，解决前的危机。先把局面稳来，之后怎么对付他们，还得慢慢计划，反正这伤还不至于理不来。

原来我说的那声“再见”听起来像是“永别了”。

她再次摇：“该去医院的是你吧。”

“恨你就要杀你吗？”

我低来看了看伤的状况。右侧的衣襟几乎染成了血红一片，若不是我一直压着，只怕血会得更多。幸好潘宏季使用的只是把微型仿制枪，威力小，弹没有在里二次爆破，否则若是伤到了肺，我绝不可能意识清晰地持这么久。

雅林皱起眉：“走的时候，你说要送我的，突然间又不提了，匆匆忙忙地让我走。还有你最后对我说的那声‘再见’，就好像是在说‘永别了’一样。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像是要发生什么事。再加上你今天本来绪就不好，又喝了那么多酒，我……有担心，就想着回来看看。我让司机把我送了回来，没想到，我正找你，就听见了枪声……”

我望着她，一时间有些语。

我正想着如何告知张，雅林却说：“我找萧来帮忙吧。”

她半信半疑：“你上次帮了河铭公司，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

我知我的脸一定也不好看，额上锁的眉怎么都舒展不开。可能是之前的状况太过急，绷着神经才没有太多觉，现在放松来，就越发觉得疼痛难忍。

“有人帮忙就行。”我盘算着，这回又要麻烦张了。不过也好，潘宏季要杀我这件事，必须得告诉他。

“不怎么样，先去医院看看吧。”

我摇：“先不去医院。”

见我不回答，雅林又加了一句：“她信得过的。”

然而，雅林的回答却乎我的预料，她说：“潘宏季不会杀我的。”

“为什么？”

柔弱，和韧，截然相反，却又神奇般地为了一！

“海冰？”雅林见我发呆，叫了我一声。

“好。”我。毕竟这回伤得不轻，比起张，萧更能帮得上忙，她跟我也算熟人，不必担忧漏去。

医院吧。”

“有弹，枪支外太恶劣，查起来事会闹大。”

“很疼吧？”雅林的脸上关切，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是那么温柔。

萧？雅林住院时就是萧在照料她，难一场医患缘分，让她们走得这么近？

“最快也得一个小时，你撑得住吗？”收起手机后，雅林问我。

她刚才在电话里的对话，话语简短，思路清晰。刚从死亡线上挣扎来，刚从病痛中恢复，没有慌张，没有踌躇，立刻开始从容理面前的状况。再加上之前毅然决然替我挡枪，不容挑战地命令我不许动，今天这个雅林彻底颠覆了我对她一贯的印象。

“潘宏季为什么要杀你啊？”她问。

“你是寻着枪声找过来的？”

“那不正好吗？潘宏季不该被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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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一小时，没问题。”

但我不想让雅林太过担心我，咧开嘴角对她微笑，轻声：“没关系。”

她默默了，若有所思。

征得了我的同意，雅林立刻拿手机给萧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三言两语讲明了事的缘由，但并没有说明我是被谁所伤。萧也是知我的，没有询问太多便答应了。

我愕然，她竟然猜到了。但我只能否定她：“不是，我跟他早就结了怨，他早恨上我了。”

“你今天不是已经走了吗？我明明看见你上了车的，怎么又回来了？”我终于问了这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生意场上的事，你不懂。”

雅林接着又打了第二个电话，后来我才知，她打给了一位姓李的开车师傅，李师傅是河铭公司聘用的司机。雅林在电话中请李师傅去接萧，然后再来接我们，还叮嘱他带上一件男式大衣。我想雅林是看我穿得太少，怕我受冻，而且可以遮住血迹，更方便行动。

“你明知潘宏季杀人不眨，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我顿了顿，“还要跑过来……”

“他那么狠毒，你又不是不知。”

雅林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她没有纠缠于此：“那总得把弹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