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3)

而且越来越靠近。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总觉得这个人跟之前那些监视我的人不一样。是冲着我来的吗？他想什么？我真想突然转过，把他逮个正着，让他庐山真面目。但雅林在旁边，我克制住了冲动。

不行，我必须先把雅林送走，以免把她卷来。

“前面大门那里可以打车，我送你过去。”我说着，加快了步伐。

雅林本想开说什么，听到我有些急迫的语气，便也没问，努力跟上我。

我们在路边等了五分钟，来了一辆租车。

这期间，那个人影就在公园大门侧附近徘徊，在昏暗的光影中若影若现。我想他已经知被发现了，所以没有靠得更近。但奇怪的是，他看见我们叫来了租车，一秒就能逃之夭夭，却没有任何行动。

我打开车门，让雅林上车。

“那你呢？”雅林问。

“我等一辆。”

她，弯正要上车时，我又叫了她一声：“雅林——”

她回过来。

我想好好看她最后一，借着车里透来的光，再好好看看她。

我们相视无言，直到我终于对她说了句：

“再见。”

***

租车载着她远去，消失在茫茫夜里。

我回到大门里那个人影所在的地方，他终于现了——竟然是潘宏季！

潘宏季从黑暗中走路灯照亮的范围，双手在兜里，脸上一副嬉笑脸：“哟！海哥可真行！连这时候还不忘泡妞儿，而且，连宋先生的妞儿都敢动。”

他说着，一步一步从远向我走来。

“你来这儿什么？”

“来找海哥叙旧啊。”

“呵——”我冷笑一声，“我和你有什么旧可叙？”

“不骗你的。”他还在向我靠近。

“那你不怕我刚才坐上车就走了？”

“不打，我也可以叫个车，随海哥的脚步嘛。”

“你到底想什么？”

“什么吗？”这时，他已离我只剩不到十步的距离，而他的右手突然迅速从兜里伸来

——枪！

我本能地往旁边闪，但反应还是不够快，随着一声枪响，一烈的力量把我往后推去！要不是后面有一堵墙，我恐怕都站不稳

——弹打在我的右肩上，从肩胛骨的位穿了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若不是我向左躲闪，那一枪真能直中心脏！

潘宏季要杀我！

***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脑里还嗡嗡回响着刚才的枪声。鲜血直涌而，随之袭来的是钻心的疼痛和灼烧。我左手本能地捂上伤，而整个右臂已无法动弹。

来不及反应，我已经看到，潘宏季再次举起枪对准了我！

“为什么要杀我？”我立刻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