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2/2)

“公司委员会昨天开会都研究好了，决定提你为业务骨，第一件事儿，给你加薪。数额上我们还没有定来，一致认为得听听你的意见。你有什么要求，尽跟我提，我们会尽力满足。另外，这些日你老是在外奔波，都没好好休息，工作也完成得，公司决定给你一次奖金一百万！”

“这不是惜人才吗？给你提生活平，不就望你安安心心给公司力吗？这钱算什么，要是为这钱让小海你给跑了，公司岂不是整天如芒刺在背，得不偿失啊。”

我没话，默不作声。

“一百万？这太多了吧！”我真有惊讶了，从来没听说公司给过谁这么大的数目。

问：“这些日，累了吧？”

杜经理押了一酒，盯着我看了许久。过了一会儿，他说：“公司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章程里也没有这条例，这恐怕，不好实施。”

杜经理不说话了，背靠在后座上，一手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两直直地盯着我，神中带着极度的不快和费解。他又不是傻，不可能看不来面前这个小在跟他装傻。他或许更是惊讶，我竟然能决地回绝那么大一笔钱。在他中，就算视钱如粪土，这样不经世的小也没有在他兜了一大堆圈，放了一大片烟雾|弹后，还能迅速冷静选择抵抗的本事。他或许突然发觉自己小看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我继续装：“钱吧，我不能拿在手上，您信得过我，可我信不过我自个儿。您现在要是给我，过个两三天保准它就没了，再过两三天，我绝对压儿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儿了。这多不好，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上级领导的心意。公司帮我先记着，如何？等我哪天找到对象了，再跟公司要来这钱结婚用，岂不是最好？反正我完全信得过你们，一百万一分都不会跑！”

张说过，这行历来都是给了钱就得办事，没有办了事不拿钱的，更没有拿了钱不办事的。起初谁也不会告诉你那钱后面还有什么戏，借着什么奖励，安抚，逢年过节，婚礼葬礼等等借把钱给了你，你要以为这样就完事了，那便是大错特错。过不了两天，必定有人上门请你，到时你拿了钱，经不住人忽悠，一心虚，就投降了。

“小海你就别推了，你又不是不明白，这大伙儿研究决定的事儿，没法儿改。这是公司给的，正规的奖金，又不是我杜某个人给的。”他的语气变得有些。

“为公司效力，不累。”我答得一本正经。

杜经理的话说得很轻松，像是席间逗乐，但我却无法平静。这也太夸张了，完全超了公司正规的奖金范畴。我的不过分之事，就算完成得比别人好一，也不至如此。

我反驳：“规矩都是人定的嘛，怎么定规矩还不是为了把事办得更妥当。”

“不过后来我想啊，小张推荐的人历来不错。好几个，你看，什么人事的小郭，公关的那大学生，叫什么什么平的来着，等等等等，现在都是公司的骨。小张这人，平日独来独往，从不屑别人与他关系，也没什么左远房右远房的亲戚一大堆，钱嘛，他更是不贪。所以我想啊，他要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用的。他既然指明了要你，你一定也是有什么过人之的。我当时于这个想法，答应了小张。你看，我瞧对了吧！”

于是我装一副年轻人不懂事的模样，笑着说：“这样吧杜总，那钱非要算我的，那就算我的吧。可是，我现在，您也知，单汉一个，生活起居，家里家外的没个人打理。跟张一起住久了，染上了钱大手大脚的病，平时没有那么多钱还能节制些，这要是突然发财了，我还不上就给挥霍光了。说不定某天还会学得跟张一样，风雪月，不务正业。”

“看，年轻人力就是好。有劲儿，好！”

我更加信了，绝不能拿那钱，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被迫给谁当。

他又说：“说心里话，小海呀，今儿我可是挖开了肚跟你讲话！以前，我还真没看来，你小有那么大本事。几年前，小张跟我说要把你慧来，我还纳闷儿，你没读过几年书，能什么呀？你知小张说看中了你的理由是什么吗？你肯定不知。他说他在酒吧里看你打了一场架，觉得你手矫健，说手脚灵活的人脑也一定好使。你说这是什么理论，完全没有科学据，可笑不可笑？当时我还真不同意……”

杜经理笑了：“这个嘛，我也不了主，回，委员会讨论讨论吧。”

“杜总，我看这不太合适，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大额的奖金，实在是承受不起。”大的金额让我生了疑，第一反应就是得把这钱推掉。

“怎么样？您看还成吗？”我脸上的表依旧是一片单纯的诚意，让他无从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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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和着笑笑。

杜经理觉得我说的话逗，呵呵呵地笑开了。

我只好谢了一通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