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2/2)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他什么时候去找的你？”

昨天晚上？这么着急走？是因为我来看她了吗？我一来她就走了，病都没好就走了，雅林这是在……躲我吗？

***

“现在捉没捉到我不知，但那天晚上肯定没捉到。”

我又拨了好几遍，结果都一样。

协助了。

雅林，院了？

我捧着厚厚的信封，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手都快颤抖了。雅林，你真的不需要这钱？你是真的不需要，还是不接受我给你？

“……那，她什么时候院的？”

“她说，这是你给她的钱，她用不着，一张也没动过，你数数。”

我急忙拿起电话拨她的号码，电话那一片忙音，然后响起了清脆的语音：

“你忘了，他第二天那么大火气，要我带上兄弟，带上家伙去了你。还不就是因为你，他没逮到那小丫吗？他那天都气得鼻冒烟了，一直在骂你，我还没见他气成那样过。”

“为什么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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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惊讶：“她昨天还在这里，你不是说她得过几天才能好的吗？为什么今天就院了？”

我终于得到了证实，终于有了一件确认的事，虽然这让我更加无从追寻舒心的去向，但至少我可以相信，目前一定不是最坏的况。

“昨天晚上。”

“这个我就不知了，我们不这个。”

“不，你肯定知。”

萧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你要不来，我都会去找你。她院的时候，让我把一东西转给你。”

“你果然知他在什么，那他后来捉到了吗？”

“知啊，他是去捉那个落网小丫的。”

怎么可能？她都没跟我说一声，一个电话都没有，一声别都没有。她怎么能一走了之，当一切不存在，当我不存在？

“没有。”

火车，老家，雅林走了？她真的离开了这里，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我真的不知！”

“什么事儿？”

我没有撕开，因为我一接过来就知里面装的是什么——是钱，一叠厚厚的钱。

耳边又响起了萧的声音：“对了，她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心心现在很安全，请你不要再心这件事了。”

“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给她的？”

我心猛地一！

“她院以后，你知她去哪儿了吗？她在平城没有住的地方了，一个人难住旅馆去了？”

离开酒吧后，我直径去了协仁医院。我打开了雅林病房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没有了，剩空的钢架；床柜收拾得净净，什么东西也没剩；窗台上的盆栽也被搬走了，窗帘地闭合着。

……

她拉开屉，拿一个鼓得饱满的信封，信封的用胶整整齐齐地封着。

我愕然，易轲对我讲述的细节，是完全可信的，而那天早上遭遇潘宏季围殴的场景也历历在目。从时间上来看，潘宏季跟踪失败以后，就直接回到酒楼，找上易轲就来寻我报复了。如果他真的捉走了舒心，不可能还有空闲来找我寻仇。如此说来，舒心真的没有落到潘宏季手里，至少，在事的那天晚上，潘宏季是真的没能追上我们，没能得了手的！

我想到了萧，她一定会知。

“是，我想跟你打听儿事。”我放了酒杯。

“廉河铭办宴会的那天晚上，后来我离开了酒楼，潘宏季一直跟着我你知吗？”

见我久久不开，萧说：“她好像跟我说，她告诉过你她要还你钱的。她说过吗？”

“她……”我无奈地，“她欠医药费了吗？”

“她院了。”萧答。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雅林，告诉她，别灰心，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不是跟你说过，她要回老家的吗？”

我很快在办公室找到了推着药车回来的萧。萧看到我，脸上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地对我了个。

“雅林呢？她怎么不在病房？”我直接切主题。

我呆呆地拿着手机，全像被冰冻了一样无法动弹。

“对呀，她昨天院直接去了火车站，现在应该还在路上吧。”

“……”

“天不亮就来找我了，和他带去追人的那几个弟兄一起来的。当时我正要从宴会上离开，就看到他们几个气冲冲地回来了。他见到我就说：‘冷海冰这厮欺人太甚，走，咱们现在就去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