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3/3)

也未必会怪罪我。你有什么，不过是个靠女人的脚猫，哼，靠的还是别人的女人！”

我不认为那天我会不过他们那群人，但我没兴趣跟他呈之利，我只想知答案。于是我并不理睬他的冷嘲讽，手上加了些力再问了一遍：“少废话，舒心人呢？”

潘宏季被我掐得咳嗽起来，窒息的觉一真切，他果然老实了些，里了几分恐惧。但他的嘴似乎比他的心更有胆量，死到临还不肯来：“在海哥里，我潘宏季是个不了手的人么？不就一小丫，我还真不能把她给吃了？”

我的神更加冷酷，回应：“那么在你里，我冷海冰也是不了手的人么？”说着，更加重了力。

潘宏季这回真慌了，急忙服，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好说……好说……海哥……别……”

我松了松手，好让他说话。潘宏季了两气，缓过来后，倒奇怪地看着我：“海哥，原来你也不知舒心在哪儿。”

“什么意思？”

“呵……”他又一丝邪笑，笑中还带着藐视，“看来海哥你也是个苦命之人。那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你到底说不说？”

“说，当然说！只不过说之前，我想提醒海哥一句，可得小心边的女人，别被人玩儿在手掌心，还呼哧呼哧给人跑。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漂亮就越会骗人。”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拖延时间并不用。”

“呵呵……”他又笑了两声，收起了藐视的目光，“其实，我也不知舒心在哪儿，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我面分毫不动：“你敢说一句假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当然不敢，我还想多活几天。”

“你那天明明跟踪了我。”

“我是跟踪了你，可我后来不是跟丢了么？”

“可舒心就是在我送回去之后事的！”

“是吗？那我就不知了，也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