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旅行的日子(2/3)

她晃着脚摇晃秋千，纪坐在她脚边的树墩上，伸一条足肢帮她轻轻摇晃秋千，两只手慢条斯理地将那个留声机重新组装起来。

“外面好大的风。”秦明黄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地聊天。

对普通人来说危险，不敢轻易的无人区，对秦明黄来说就是乐园。她每年去看望哥哥秦非莫，都不忘从他那拿一些好东西，枪支弹药什么的，走在无人区，危险的不是她，是那些得好吃的动们。

破败的城市大街上，得郁郁葱葱的绿化带里，可能就藏着一只凶猛的动，画面又怪异又有趣。

夜晚她们睡在帐篷里，秦明黄躺在呼呼绵绵的“床”上，眯着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纪说话。

他试了一会儿，悠扬的音乐就从形的喇叭里传来，在旷野中被风传去很远很远，听起来有些失真。

空海就像是一年一趟的车，她搭个便车去，等空海走了她又搭个便车走，一年四季都在旅行，天上地着住，亲朋好友一年见一次，其余时间都像风一样自由。

成真是令人唏嘘。

秦明黄已经习惯这个章鱼泡泡潜艇，双手搁在脑后，靠着一个大背包仰望着空海里游动的生。

这怂怂的样让秦明黄想起从前养的那只小狗香香，这小模样还像的，可惜…………可惜香香它现在被养在哥哥秦非莫家里，也不知怎么养的，完全变成一只好吃的懒狗了，胖的秦非莫都看不去，勒令它减。

纪等它放了一会儿，关掉，果断搬到帐篷里去当了个放东西的桌。

是的，这帐篷是秦明黄搭的，不是纪搭的。

秦明黄啪啪鼓掌：“好活！听上去特别有恐怖片的氛围。”

“是，好大的风。”

等到空海转移到了第6区上方，她还会去看望秦非莫，在他那住一段时间，免得和人类社会彻底脱节。

“不会的，亲的睡吧，你都累了。”她今天飙了很久的车，早就累了。

“今年又差不多要去空海了。”

睡到半夜，被秦明黄这乌鸦嘴说中，帐篷真的被飞了，大章鱼伸足肢把帐篷拽回来，大半夜兢兢业业加固帐篷。秦明黄什么都没发现，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那么大一棵枯树都被飞了，而她们的帐篷还巍然不动，不由得自夸起来。

天暗来，旷野风大，野草招摇，从房车里连来的灯挂在树枝上嘎啦嘎啦摇晃。吃饱了的秦明黄窝在柔的摇篮秋千里，抱着车载冰箱里最后一罐饮料着，睛看着天上一半空海，一半天空的分界线。

变成红的大章鱼在海里显得格外鲜艳，并且狰狞，差不多的掠者远远看见他就会避开，只有一些无害的小鱼小生留在附近。

翘脚翻烤着烤架上的，见那边草丛里的豹还在瞧着这边，秦明黄割了一块扔过去请这小兄弟吃一顿。

“嗯，明后天可能就要雨了。”纪习惯地用足肢把她包裹起来，鼻贴在她的额上睡觉。

面对天上掉来的，豹迟疑的叼住，然后掉就跑。

她们还没成年，并不适合时间生活在陆地上，空海才是她们的归宿。纪这个族习惯是生不养，相比起来，纪已经是个好爸爸，带了她们很久才分开。

今年空海离开无人区范围的最后一场大雨，纪抱着秦明黄顺着雨回到了空海。他的巢，也就是那个透明泡泡，可以过滤海中的空气。

每年，她们在地面上追逐着空海的脚步，回到空海生活，都会先去找找四散的小母们，大家在一起玩一阵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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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秦明黄味大众，不算猎奇，猎的都是些普通的鸭兔羊之类。

“今年她们几个不知怎么样了。”秦明黄说的是在空海的小母们。

来这边还只看到了些野羊野兔野什么的，今年连老虎豹都看见了。

“看样是修好了。”

“不会把我们的帐篷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