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赐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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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神，罗玉安都觉得他是不是就是在等她自己说这句话。

氏神的夸奖并没有让这个几月大的小婴儿停止哭泣，她哇哇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可以称作吵闹了。哭成这样，外面应该能听得到，但院外的人没有来哄孩的意思。罗玉安听着这小孩扯着嗓哭，都担心她会不会哭问题来，频频将目光转向氏神，氏神每次都笑着看她，毫无反应。

——好痛啊。

神像对她笑着，裂开的笑脸里面却传幽的叹息。

没有带过小婴儿的二十多岁年轻女，小心翼翼抱起包在包裹里的小孩，轻轻摇晃。这确实有用，小婴儿的哭声小了。罗玉安再接再厉，抱着孩在神龛里走来走去，因为

“啊……这有个孩醒了。”罗玉安看神台上的氏神。

那只手在她手掌中突兀溃散成了一团散的红线，从她的指里落去。

他们将在黄昏到来时回来接走自己的孩，在此之前，这些孩将由氏神行赐福。

那些穿黑连衣裙或西装的人们每一个看上去都保养得宜，气质贵，但同样的，他们每一个人对待氏神的态度都是谦卑而恭敬的，甚至不敢和氏神说一句话，磕跪拜后就在氏女的带领离开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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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安不再去想那个有些诡异的梦，躲到了他后。

刚这么想着，有一个孩忽然间动了动，皱着鼻小声哭了起来。

其实过程并不复杂，氏神只是一一拂过这些小孩的额，然后从袖里拉一红线，在他们的脖颈上松松绕上一圈。

神像周缠着密密麻麻的红线，脸上带着罗玉安很熟悉的氏神笑容，一裂痕于瓷神像，正正劈开了那张笑脸。

这个过程向来是一件隐秘的事，连氏女也不曾看见，但罗玉安就这么懵懵懂懂地作为一个外人旁观了全程。

罗玉安小心走了过去，伸双手捧住那只垂落在她面前的手，手一凉意，仿佛是托着一只陶瓷制成的手。

——痛啊。

罗玉安一惊，整个人忍不住站了起来，就在这一刹那的时间，她发现自己边的一切光芒黯淡去，莫名来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在空旷无边的黑暗里，她的呼声和脚步声被回响放大，这里唯一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是一个古旧朴素的神台，神台上放着一尊等人大小的瓷制神像。

氏神笑：“赐福中途苏醒，这孩的天赋不错，灵也。”

虽然不复杂，但有可怕。红线缓缓蠕动着，了那些孩的脖里，慢慢在他们脖上留一淡淡的红痕迹。罗玉安瞪大睛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自己的脖也一阵缩。

刚才那个是梦吗？

骤然间。

罗玉安照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经验，试着问：“我哄哄她？”

在她看来这应该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可是九个孩都只是沉沉睡着，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赐福’仪式应该是不痛苦的。

这是神诞月的第二日，氏女们依照先前所说的，送来了九个婴孩。这些婴孩沉睡着，由他们各自的亲人抱着送了神龛里，在白的锦垫上拍排成了一排。

罗玉安猛然睁开了睛，已经天光大亮了，院门被打开的声音让她意识起想要躲藏氏神后，跑到神龛最里间时她才突然一个激灵，从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和梦中一样的白袖伸到她面前，一只瓷白的手，那手的主人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望着她：“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