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古宅(2/3)

一个男囚犯睛一亮，追问：“是什么好事？”

车开了很久，车上的人都没有说话，有令人窒息的安静。终于坐在罗玉安边的另一名女囚犯忍不住开：“我们要去哪里？”

从未坐过的档宽敞汽车载上他们，渐渐远离了渝林区监狱，开上了一条大路。繁华的楼和错纵横的车，中有序，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们都遵循着规则。而在这个平时最拥挤堵的街上，这辆车拥有特权，一路没有因为任何一个通行灯停留，畅通无阻地通过了中心区。

车里除了刚才的正装男人，还有另外一个看上去颇年轻的男人，他也是同样的正装打扮，笑呵呵的仿佛脾气不错。听到这个问题，他望一圈不安的四个囚犯，呵呵一笑：“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最开始那正装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谈话：“闭嘴，真是吵死了。”

看到渝林区监狱的大门，还有灰白的围墙，鲜红的路障，罗玉安有恍如隔世的觉。她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来，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监者补充：“是的，她杀了三个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一个企业老板，还有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三人都被她斩断了手脚和，上也被砍了很多刀，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笑脸男人无辜地摊了摊手，闭了嘴不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再问，只是心里都生期待来。既然不是坏事，还是好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好事？只有罗玉安还是觉不安，但她也不敢声，老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接来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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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个发白，穿着白裙的老太太，两人的相不太一样，但相似的装扮又是同样的面无表，乍一看上去简直一模一样。其中一个老太太朝罗玉安四人招手，接着转在前面带路，走了门楼之。

“不错，那就她一个。”

古怪的地方，古怪的人，在这黄昏的逢时刻，四个死刑犯看看远去的车，又看看前方的领路人，迟疑却别无选择地跟着两个老太太一起走门楼，仿佛是主动将自己送了怪的。

，杀人？”

在车上显得倨傲和轻浮的两个正装男人同样了车，看到门边两位提着红灯笼等待的老人，连忙躬行礼，乖得像一对孙。

快要黄昏时，车慢慢地驶一片森林中，清冽又带着腐木味的山林气息顺着微敞的车窗冲鼻里。罗玉安默默看着窗外，有不确定这是不是还在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渝林区，渝林区已经被完全开发，应该没有这么大面积的山林了。

罗玉安被监者单独带了去，随即，她又看到正装男人选择了三个人，包括她一共四个，两男两女。她们被带去再一次洗漱，换上了新的衣服，然后又被人带了监狱。

宽阔净的山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座门楼，横跨在路上方。车开得太快，罗玉安看不太清晰那些门楼的模样，只看到每一重门楼左右都挂着红灯笼，在黄昏中亮起的两红光仿佛渐渐苏醒的怪睛。

至于那两位把她们送过来的男人，他们什么都没说，表敬畏而肃然，很快回到车上，掉把车开走，像是完成了任务的送货员。

车终于停在了一重门楼之前，罗玉安和其他人一起车，抬起看向前的门楼。翘起的三层屋檐被漆成红的石支撑起，石上雕刻了许多没有形状的奇怪纹，错复杂的纹路看久了之后让人觉得，恍惚间那被风雨侵蚀的红斑驳痕迹都好像是血痕一般，正在顺着缓缓往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