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山,她的海_分节阅读_112(2/2)

池唐：“……听着。”

游余：“你不舒服，我留在这照顾你。”

“你想听歌吗？”游余主动问她。

在遥远的记忆里，她还是小小一个的时候，曾经坐在她爸的怀里。那时她抬起还看不到桌，伸两只手才能摸到桌边缘，坐在她爸前，占着他椅的一小分。她爸在打牌，手在桌面上来来回回，她就仰看着。男人嘴里叼着烟，烟灰不小心掉在了她的脑袋上，那男人顺手用手指掉了那一烟灰。

她过一会儿抬起，重新躺回去。游余不走，就坐在她旁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游余早在她惊醒的时候就也跟着醒了，她在这边睡觉很轻，有动静就会醒来。见到池唐坐起来，捂着脸发细细的气声，她过去跪在床上，像先前一样抱着池唐。

她是在说她爸。

如果她真的不舒服，和她不熟悉的护工在这里，池唐一定不会说的，她宁愿自己忍着，游余不放心。她照顾过病人，小时候还照顾着卧病在床的母亲。病人都是很痛苦的，而心理上的痛苦可能比更甚。

“我恨他，我上初中就恨不得他去死。”

池唐就沉默了，她动了动，睛忽然又红了，“你在这耽误时间。”

池唐没回答。

池唐没有再让她走，但是辞退了那个不事的护工。她妈也没这事，反正她来过一趟看了她，就算尽到义务。

池唐看着对面白的墙，说：“他一定会被枪毙。”

不是激烈的还是舒缓的音乐，用耳机听还是外放，她都觉得听着，这是脑震的后遗症。药效过后，她甚至开始失眠。

开了，倒是她找的那个护工，一个中年女人在这边待着。但是其实池唐这边并没有太多事，偶尔脸，打饭盛粥都有游余了，护工乐得在这偷懒，只偶尔扫扫地，其他时间都不见人。

病房里大分时间还是只有她们两个。

那一场突然的大哭，好像让她恢复了知，但是伴随而来的就是各各样的绪，脑里东西太多了，只要躺去就是泥沼一样的连连噩梦。

她那时想，她爸要是不死，她就去死算了。很奇怪，十三四岁的初中，边的同学都快快乐乐忙忙碌碌，只有她，脑里有着这样的念。

她从短暂的梦中惊醒，梦里她没有被她爸杀死，反而是她用刀杀死了她爸，但是死了的人又回来了，不她去哪里都跟着她。

池唐哭过一次后，看上去反而更好了些，说的话更多了，她主动对游余说：“你回去吧。”

“……我好怕他。”

游余没有答应，她问她：“我回哪里去？”

“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