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护女之心（一）(2/2)

叶天涯听了这话，心念一动“郑总镖是个老江湖，他既这么说，其中必有缘故。”向楼凝神望去。

那汉满地打、哭叫声中，邹明隔着人墙望见那白衣人施施然而来，呆了一呆，脸上微微变，随即笑“尊驾莫非便是南海门的白岛主么？”

白腾蛟一，笑“白某让他们回来转告二位，稍后便会有人会找上门来。怎么你们没想到是白某么？”

邹明伸手向在地打哭叫的那汉指了指，问白腾蛟“白岛主，明人不作暗事。想必指使此人叫骂我‘苍派’的，也是尊驾吧？”

邹明正犹疑间，呼的一声，从酒楼上又跃一人，冷笑“白岛主，姓艾的来斗胆向领教几招！”

邹明一怔之，沉着脸，缓缓“你不说我倒是差忘了。光武镇那小丫当真是你闺女？哼，原来你搞那么多事，便是想为那小丫？还是贪图那话儿？”

白腾蛟向邹明“邹二，怎地只你一人，‘艾灰’呢？不会真的躲起来了缩乌，再也不敢面了吧？对了，‘河寨’和‘李门楼’的那一大帮苍派弟还没向你二人报信么？哈哈！”

白腾蛟摇笑:“明人不说暗话。白某对那玩意儿丝毫不兴趣。但是有人惹到我闺女了，只好算他倒霉了。”

邹明倏然变，环顾四周，只见每个人都在瞧着自己和白腾蛟，当抑怒气，又哼了一声，说“原来敝派弟在河寨和李门楼被袭，竟然都是尊驾所为。”

艾斜川老脸涨得通红，哼了一声，悻悻的“运粮船撞翻在沟里，几十年的老江湖着了儿。一个小小牧童竟有如此本领，是艾某自己看走了啦。活该，活该！”

他向众人团团一揖，唱个无礼喏，“各位请了。待会儿动起手来，拳脚无，大家事不己，最好让开，以免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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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众人见了，无不啧啧称奇。

白腾蛟一笑，“好说！一意思也没有。”

说着伸手掏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掷在地，笑“喂，别哭啦。这是十两金，拿回去娶媳妇儿吧！怎样，我没骗你吧？挨一顿揍可换十两金，算是便宜你这厮了。记着，自今而后别再拦路打劫的勾当了，再给我撞见，可就不止挨揍了。快给我！”

脸凝重，摇了摇，向叶天涯、冯少飞低声“来行走江湖，须得小心谨慎。难你二人都没看来么？今儿这件当众骂人之事着实有些古怪。嗯，我猜那骂人的汉多半与白衣人有关。”

那汉当即收声止哭，抓起地金，爬起来，天喜地的去了。

白腾蛟双眉一轩，“好说！素闻‘灰土脸’功夫了得，白某找上门来，自然是想讨教招了。”

白腾蛟一笑，了，“然也！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还请邹兄多多担待。白某遍寻颖州一带，始终不见艾兄和邹兄踪迹，非得已，这才此策。差幸在此遇着，看来这法倒也奏效。哈哈！”

白腾蛟淡淡一笑，悠然“没甚么。白某这个人素来护短，自家闺女被人欺侮，我这个老的，焉能袖手不顾？”

白腾蛟笑了笑“这里只是庄前，还不算是碧云庄。在此动手打架，也不算对白老爷不敬。再说，适才你不是已经先行动手了么？”

邹明双手握了拳，沉沉的“你待怎地？”

白腾蛟双臂前伸，轻轻推开人众，叫了声“喂，劳驾！让我一让。”迈步近前，笑“不敢，正是在！”

邹明又惊又怒，“姓白的，苍派与南海门素来‘河不犯井’，好端端地么惹到我们上来？你一再向本派寻衅，究竟是为了甚么？”

邹明没料到白腾蛟竟会直承其事。他板起了脸，哼的一声冷笑，“白岛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来消遣邹某？”

邹明环顾院，皱眉“你敢在‘碧云庄’前撒野？”

旁观众人见他恂恂儒雅，言语间斯斯文文，哪料到此人竟是一位武林怪杰？

正是“灰”艾斜川。

白腾蛟见艾斜川脸蜡黄，一脸病容，微诧异，问“咦，叶天涯那娃儿的一掌竟尔如此厉害？你还没痊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