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绝世奇遇(5/7)

猝不及防，两名帮众来不及闪避反击，被季一鸣一把制住反手掷，吓得哗哗大叫，然而不由己，看便要撞上鲁大苍剑上。鲁大苍大怒，左掌急，分掌卸开两人，运劲把他们震跌两旁，右手剑毫不停顿，一剑接着一剑向季一鸣刺去。那两名帮众死里逃生，爬起来，尚是惊魂不定，待得回神过来，狂吼一声，齐向季一鸣扑去。众群雄一见之不禁大为赞叹鲁香主一绝世武功，见机立快。

季一鸣侧避过鲁大苍急刺而来的几剑，“哈哈”大笑，抬“砰砰”两脚把那两名扑上的丐帮弟踢飞，蓦地见旁边尚是站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微愕然，不及多想，随手抓住，也是一把向鲁大苍掷去。

那少年十五六岁，脸黄肌瘦，叫化模样，本来站在外围随众看闹，见季一鸣冲人群里抓人掷去，状若猛兽，迅雷不及掩耳，吓得脸发白，众人四奔走逃命，他双却如同满了铅似的，迈不开半拍步。待见得季一鸣又伸手抓来，只想拼命大叫，咙里仿佛堵了异，丝毫叫不声，刹那间腾飞起来，耳边尽是呼呼风声。

鲁大苍见掷来之人是个不相识的乞丐少年，呆了一呆，想：“莫非是我丐帮的人？”瞥见季一鸣闪要趁逃跑，狂怒攻心，喝：“看你往哪里逃？”戾心顿起，再也顾不及那掷来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左掌带过，在那少年背上一托，劲力吐岀，顺势往后飞摔，跟着踏上两步，右手剑左掌成刀径往季一鸣上击落，这几动作已是使足了十成功力。如此一来，季一鸣和鲁大苍两人之力并为一，力更猛，那少年天旋地转间，已越过众人，飞茶楼里间，直向一堵墙撞去，看瞬间便是粉碎骨，命不保，众位英雄好汉不禁都是惊呼声。

殷在野一直坐在茶楼里观看鲁大苍和季一鸣撕杀，待得见到两人如此视人命有若草芥，不由是暗自摇，想：“丐帮向来自诩扶危济困，扫尽天不平事，那苍鸿人更是一世侠义，孰料门人弟所作所为，又哪里有半正义之？”见那少年危急，当纵跃，后发先至，伸手抓住他背后衣衫，空中一转一折，御去少年上附着的大力，轻轻巧巧落回地面。群雄见殷在野了这手超轻功夫，赞叹之余不由得齐声喝彩。

季一鸣看鲁大苍剑法掌劲越来越是凌厉，初次闯江湖，久战之已自无心恋战，听得群雄喝彩声，光飞瞥间见到殷在野飞救人的影，心念一动，若有所思，脚步缓了缓。便在这时到掌风及，势更为威猛，知鲁大苍挥掌拍到，“哈哈”一笑，叫：“青山依在，绿常，季某恕不相陪了。”晃动，倒纵几步，避开鲁大苍这尾随而来轰雷般的一掌，倏地斜向纵，回手一扬，几个起跃，已是没站在远远四观望的人群里。

鲁大苍只见前黑影闪动，暗叫不好，急忙剑挡，却听“啪”的一响，凝神看去，不禁哑然失笑，又是十分愤怒，但见剑尖上粘贴着一只布鞋。自是季一鸣缓兵之计，他取布鞋回掷，原有叫鲁大苍行所顾忌，以为是暗到，方不致追赶太过之意。

鲁大苍知自己轻功不及季一鸣，见他逃去无踪，更是难以追赶，大为懊恼，挥剑将那布鞋砍为碎片，回转走茶楼，上打量殷在野良久，问：“阁好俊的手，不敢请教尊姓大名？”殷在野淡淡：“乡间贱民，不烦有劳鲁香主过问。”鲁大苍脸一沉，便发作，随即想起本堂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小不忍则大谋，影响大业展可是策，况且前这人适才所显那手轻功，自非泛泛之辈，此刻犯不着为本堂多树敌，当压怒气，说：“既然阁不肯明说，在不敢兹扰，然则本帮不能尽聊地主之谊，还请阁宽宥为是。”殷在野冷冷：“鲁香主忒是客气。”鲁大苍暗自恼怒，哼了一声，想：“现且由得你等狷狂。”四抱了抱拳，对众乞丐：“走罢。”大踏步门去，转过街，唤来两名帮众，吩咐他们暗自留，查探这人消息。

直到此刻，那少年方自回魂过来，“啊”的一叫声来，抚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殷在野微微一笑，：“你现在没事啦，快回家去吧，记住以后不要到跑了。”吩咐店家打几只馒给他。那少年听得有馒吃，才察觉肚咕咕直叫，饥辘辘，欣然之等待店家打馒过来，想起适才死里逃生，兀自脸苍白，心中怦怦，若不是前这位先生施救，此刻怕已成为黄泉路上的一个冤魂，对殷在野不禁是另相看。

殷在野叫店家过来结清饭钱，门来到街上，抬见日当偏西，已是晌午时刻，望见转角有人卖牲，当过去买了一匹健，骑着得龙门镇来。其时暮将尽，一条大蜿蜒东去，两旁树木旧叶尚在，新芽又吐。殷在野策一阵急驰，傍晚时分时前面现一条江河，面宽阔，渡凉亭上坐着七八个当地人，都是等待渡船渡过河去。殷在野周围观望，要南的话数里仅有前这个渡，只得把缚在凉亭外一株槐树，静等渡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