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值得吗？卫若？

“踏实？”卫若觉得这个词有些奇怪。

“在想什么？”背后忽然被抱住，气息不是师父从前的清香，可是温柔而温，象这个温的月夜。

“是踏实。”清远觉得卫若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心里挣扎着那话就要问来“一直这样好吗？若儿？”——可是他还是不敢，因为怕卫若拒绝了，连前的这些也失去了，因此忖了忖，继续前面的话题；“我师父曾经跟我说，神在地，不在天，我那个时候不懂，好多年也不懂，现在觉得有些懂了……”

“师父，喂，喂！”卫若用手捶打着清远的肩，虽然那力量十分渺小，却代表着她的拒绝，清远从卫若的嘴上离开，怔怔地望着她，如仙的面容里掩饰不住的沮丧。

“哦？”清远笑眯眯地扬了扬眉，握住卫若的手：“可是我很喜。”

因为受过伤害，和某些特殊的因由，那事，他本来不愿意碰的，可是此时此刻，却觉得，觉得……

卫若不答，萌萌哒的人生要变质了！我勒个去……

“我从前经常一个人在这里望月。”清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甜的憾然，这憾然就像是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回提起“我当年”的忆苦思甜，朦胧地炫耀着此时的幸福：“那时候众人所望，得意洋洋，可是尽如此，却没有现在这样的踏实。”

卫若猛地推开清远，趔趄了一步，差掉悬崖，却迎着风，瑟瑟望着清

咦？不对！别忘了师父是在戏，即使不是戏，师父也是师的！艾玛，自己离贱人只差零零一公分了……

“喂喂！”等卫若反应过来，衣衫里已经多了一只手，碰得她浑发抖的同时，却倏然醒悟，不能再这样去了！

“若儿……”清远的声音有些发颤，手禁锢得卫若的腰，嘴轻轻吻着卫若的耳垂，脖，这吻不像白日里那温隽永，却是激烈的，越来越急切，甚至迫不及待……

清远站在她的背后，负手而立，望着空中翻的玉箫，沉：“可惜你修为太低，若是了些，这玉箫可以对付元婴修士了。”

“对付师父吗？”卫若笑嘻嘻。

有意思吗？卫若？

卫若被这声“好”唬了一，转望去，师父站在不远，星光映着一地的离，闪耀在那睫上，发着雪白的袍，仿佛要乘风而去。

清远一怔，想到徒弟修行是大事，：“好。”

师父的真是师，对她的喜不过因为碰巧且有利用价值……

卫若觉得山风越发冷飕飕的，她打了寒战，蹙着眉，这个问题就好比忽然遇到了富帅，他即使对自己再好，也娶不了自己，那么要，还是不要呢？

“师父。”卫若的眸在清远的面上掠过，就不敢再去看，只低着，望着清远衣襟上的左妊，那不是现代人的西装革履，而是雕锦绣的左妊，似乎正告诫着她，这是个陌生的古代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卫若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弱——

师父不过是个分/，还不知是人格分裂来的哪一个？

丝别的异样，竟也不像是/，而是一喝酒，吃油糕的甜……

卫若张了张，不忍心说了，即使是戏，是梦，也不想把它击碎，起码现在不想，先这样吧！卫若歪着：“师父，你教我如何用着箫好不好？”

“不是。”卫若本能地摇，挣脱开师父的怀抱，：“它就胡说八，师父别听它的。”

“野乐说的那些……”清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放心，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笑盈盈里全是汩汩的幸福泡泡。

她一气，抬起，勉笑着：“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低了，蹭着卫若的耳垂，他是分/，没有元神本的清香，可是卫若却是原，青草的味随着空寂的夜，铺天盖地地袭上来，淹没着他的滴滴，清远的忽然绷了。

卫若把转了过去，收回了玉箫，放在袖里，看着青山隐隐，渐渐生一丝惘然来，尽有些那猜度，可是她心里也明白，有些东西若是肯去争取，她也争得过来的，可是值得吗？

星空，空气里带着些清凉，卫若站在峰上，指着那玉箫的光芒：“这样对不对？师父。”

没想到清远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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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很喜，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