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4)

定然会率铁骑营前袭石夔关，以建取东朝的功。”

颜谟思了顷刻，：“若蜀军安守孟津，等祖偃大军一至，十二万甲兵势如滔河，我军将无一分胜算。”

“说得正是。”

颜谟又：“但若夏侯雍此刻领铁骑来犯，我军也是势单力薄，更何况天大雨，雾气弥山不是战斗的时机，怕胜算亦不大。”

萧少卿浅浅颔首：“颜兄忧虑无虚。”

前形势仿佛是四无退路之绝地，颜谟怔了一怔，望着萧少卿沉静的面容，却又笑起来：“可郡王昨夜所言三日夺回孟津之言，不该仅仅是为了抚军心。”

萧少卿：“我此生从不妄语。”他转过，容沉静如玉之清，“颜将军，可还记得昨夜紫桑山上之言？”

“当然。”

“我若只给你五千步卒，你可还敢行一趟南蜀？”

“五千？”颜谟笑了笑，“足够了。”正退后一步，单膝跪地，“请郡王示。”

萧少卿却突然不语，看了他一会，才：“你可知此行偷袭所图为何？”

“声东击西。”颜谟，“末将所领五千士卒一旦蜀地，必要血战到底，以此拖延祖偃大军登岸，让郡王有夺回孟津的时间。”他儒雅的面容因气血激湃而微微泛红，细目光，如金石之，话更是说得一派慨然大义，仿佛是赴难之前的决绝。

“你以为是要一去不返了么？”萧少卿失笑，摇了摇，“方才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颜谟不解抬，萧少卿：“此去偷袭益宁后方确是声东击西之计，只不过那五千兵卒却不是随你去送命的。”他转过指着墙上的地图，指尖轻挪，解释：“若夏侯雍要来攻石夔关，乘士气之盛，午时之前必将陈兵关外。一旦他贸然来袭，祖偃在益宁定会坐不住，即便今日大雨大雾，他也将提前率大军渡河。颜将军熟知南蜀地形，且今日蜀营一为大胜、二为渡江，戒备防线等等必然不比往日的无懈可击，你领兵自紫桑发到益宁后，暂寻一隐蔽山野藏。待祖偃大军的战舰渡河一半，你率兵抄袭蜀军后方。五千人看似虽少，但是攻其不备、其不意，必然大蜀军阵营。祖偃若得知益宁受袭，不会不退兵援战。届时，颜将军却不可恋战，趁此间慌逃回紫桑。一旦逃回，即刻燃木筏以阻河、毁大石封锁山脉。若一切展顺利，那时该是夜时分，颜将军不必退回石夔关，不停蹄，直奔孟津。”

一番话说得颜谟醍醐，忙揖手：“末将领命。”

“辰时已过半了……”萧少卿瞥了楼中铜漏，又掉过望着前雨帘，“我已命顾老将军挑选了五千悍士卒聚集于剑南，此刻只等颜将军誓师征。”

颜谟毫无迟疑，起：“末将告辞。”了城楼提过亲兵手中所执的银枪，飞跃上背，白袍振飞风雨中，急奔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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