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4/4)

了白塔，女帝犹在咀嚼方才慕容华冷漠神容间的那丝怅然，心中百转愁，万分难解。夭绍跟在她后，忙着顾盼连，暗中记四周的形势和守卫分布。两人一路寂寂无语，回到女帝寝时，望见等候在玉旁随风飞扬的金袍袂，才一瞬俱清醒过来。

沈少孤不动声将二人的失魂落魄看在底，微微一笑，对女帝施礼。

女帝这时的面容已极其平静：“这么晚了，怎么还未回府？”

“正要回，不过……”沈少孤递上手中的卷帛，“姚从凉州来了信。”

女帝展开阅过，肃容转：“去偏殿谈。”

“是。”沈少孤望着跟随在女帝后垂低眸、看也不看自己一的夭绍，不由苦笑。了偏殿，掩上殿门时，却见夭绍仍不离开，反而跪在案侧静静研墨，沈少孤不禁皱了皱眉，在一侧坐来，良久不语。

“你不是说她听不懂柔然话？”女帝斜眸，“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少孤暗自叹了气，：“鲜卑已然兵动十万赴往凉州边境，姚来信请柔然兵挟制，阿以为如何？”

女帝没有直接回答，抬起面庞，从回忆中慨了一句：“以往他确实帮过我们不少大忙。”

“是。”

“可是如今局势却不同往日。”

“阿的意思是――”

“鲜卑与我柔然素来仇敌，有他无我，无法和睦并存。若是往日，与姚联手夹击云中本正是好事，可惜，如今柔然也是动摇，无法安定，”女帝缓缓，“就算是要动兵，也必须等到个月中旬，在靖封储的朝贺之后。”

“那回给姚的信该如何说？”

“实说，”女帝，“他那样聪明通透的人，自该知如何拖延战事。”又看一沈少孤，“此信便由你替朕写了，中原礼俗多得很，朕不耐费许多周折地委婉说话。”

沈少孤笑了声：“好。”

见他兀自坐着不动，女帝：“你还有事？”

“臣弟听说阿将楞格河开采矿石的文书已批给云阁了？”沈少孤不无忧虑，“那里可是柔然的龙脉。”

“龙脉？世人以为而已，”女帝在烛火徐然一笑，注视着对面墙上的柔然地图，双目明亮，“不说那是一条假龙脉，便是真的，放在那里敬着守着，可以为柔然带来成千上万的财富么？柔然世代居在东北一隅，孤不通，商旅罕至，纵是我们有令兵军威的铁，也还是在贫穷的家国之无法伸展。云阁掌控中原财脉，却素来和鲜卑好，朕其实等他们踏境柔然、商旅来往很久，如今既有机会，朕自然不可放弃。”

“阿既想得这般明白，臣弟唯有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