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4)

方，而且中军一，必动军心，”贺兰柬提起神，欠坐直，“但问题却在，我方何人能潜匈中军？”

商之不语，低抿了几酒，目光有意无意瞥向帐侧悬挂的弯刀，面容无澜。书案上的烛火哗啵爆裂，跃那双静谧的凤眸，碎成无数纷动的暗影。

他淡淡一笑：“这个不难，我有对策。”

贺兰柬亦是一笑，并不追问，燎晣晣，将他病容照三分血。“其二，”他继续说，“如今匈粮草短缺，军中将士多染斑疹伤寒，战斗力最是薄弱，我们若要奇制胜，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可惜的是，如今战受惊不能及时到云中，偃真也来信说，铁兵要延迟六日才能到达。而匈右贤王率搬运粮草将于五日返回，如此一来，我们便失去了难得战机。”

商之了，却未加评说，直接：“柬叔请说其三。”

“是，”贺兰柬了塌，羽扇挥动，遥指东北，“这第三，便是兵不动、摆明着坐收渔翁之利的柔然大军。一旦我们和匈兵，云中城空，尽留妇孺老幼。若柔然铁骑攻来，如何应对？”

“这事才是真的棘手。”商之着酒杯，叹。

贺兰柬缓缓：“少主，这些不过对敌的问题，鲜卑，如今也有矛盾。”

商之抬目：“你是说拓跋氏与段氏的恩怨？”

“不止如此，”贺兰柬，“我探过诸位族老的风，他们为求安稳，多数不愿主动攻匈。称云中城池固若金汤，百余年不曾被敌攻破，每每都是拖敌疲惫，不得不撤走。他们相信这次与匈之战的结局也会是如此。”

商之默然，良久方：“恪父心意如何？”

“反对攻的人中，正以宇文恪为首。”贺兰柬颇是无奈，见商之双眉皱起，不由在心中叹息：宇文恪那个犟驴素来执拗，偏又是鲜卑最劳苦功的族老，接来怕是有的为难少主了。帐中一时寂静无声，贺兰柬侧首望了帐中角落的更漏，时已过。原来新年的三元之日就这么过去了。毫无喜气，满是烦忧。贺兰柬撑着病熬了一日，到现在已觉疲惫不堪，遂收了羽扇，揖手告退。

“柬叔，”在贺兰柬将帐时，商之忽然叫住他，“明日是……”

“是主公的生忌，”贺兰柬微微笑，“少主放心，宗祠一切已打好。”商之，烛光摇晃，贺兰柬只觉他的神平静得有些模糊，想要开时，商之已：“你去休息罢。”说完，他低执了炉上温着的酒壶，自斟上一杯酒。

有什么对方不对――贺兰柬看着他，心中琢磨，少主这次回来后，似乎愈发喜怒不行于，双目敛尽光华，暗如渊，无懈可击的沉着中，却连最后一丝独属于年少风发的神采也悄然不存。他杵在原地思了片刻，低不可闻地叹了叹，转离开。

帐行了几步，耳畔忽传来一人轻轻呼唤：“柬叔。”声音冰冷飘忽，吓了他一。转目看去，校武场空旷的雪地里，拓跋轩孤站在那，手里举着一柄木刀，正对天仰望。

“轩公，”贺兰柬裹裘袍，着寒风上前，“作甚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拓跋轩低，看着明火燎燎的帅帐：“方才在讨论什么？”

火攻之计除了商之郗彦与自己三人外仍瞒着诸人，贺兰柬此刻也不好明说，糊：“在商量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