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见江鹜，便又问：“你告诉我，这两个选择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江鹜觉得古一羽有小看他，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为何要问？但也乖乖作答：“如果我不帮莺儿，她会非常痛苦和难过，因为对莺儿好的人很少，那人也是她唯一的哥哥……可是如果我帮她，那个修因此而逃去的话，就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所以我才说你的好恶倾向很危险，你把多人的安危和林莺一个人的心放在了同样重要的位置，至于危险程度，取决于你能力的大小。现在的你，最多也就是自不量力的去救人然后被逐门派而已，可如果你是个手，把那修救去了呢？林莺不会放弃你这个力的帮手，那个修也不会，于是在林莺的哀求，你会继续帮助他们，犯更多杀孽……”

“我不会！”江鹜声反驳。

古一羽盯着江鹜的睛，笃定：“你会。”语气肯定的就好像江鹜曾经过这样的事一般，“我猜你刚刚听到林莺求你帮她的时候，本没想过去确认事的真相就想答应她，因为你不愿意看到你的小青梅哭泣悲伤？”

江鹜低着不说话，算是默认。

“没有原则，没有是非，你不是没有判别的能力，而是本不愿意去判别，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讨好林莺或者其他你重视的人，让他们不要离开你。”

江鹜被古一羽的话刺得手脚都有发麻，可又不愿意哭，他觉得古一羽错怪他了，但恍惚又觉得自己会像古一羽说的那样。

“是非、善恶、对错，会因每个人的判别标准不同而不同。你师父我的标准底限就是不主动伤害其他人，所以林莺的血哥哥对我来说就是个恶人，他手段狠毒，放在哪里都是大祸害，必需得死。林莺评判是非善恶的标准是，顺我者善逆我者恶，对她好的就是好人，对她不好的就是坏人，所以就算她亲哥哥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她也要救，谁敢拦她，谁就是她的敌人。”古一羽顿了一顿，“世上没有绝对的对错，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我和林莺不合，正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不同，所以相互厌恶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江小鸭你呢？你的是非标准是什么？”

江鹜沉默许久，白着一张脸：“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江鹜一会儿觉得就算天大也和他没关系，只要林莺好就行了，一会儿又觉得如果因为放走了修使得生灵涂炭，他万死也不能辞疚。

古一羽见状，知这会儿江鹜的价值观正在崩塌重塑，便：“简单的来说，它的标准就是你是否承担的起选择带来的后果。江鹜，你的缺是想得太少……当然某况来说想得少也是有，你的境界提升的那么快也是这个原因，其实你真的很合适跟师兄或者卓知白学剑。如果你还想继续跟我学的话，就必须多看、多想，遇事不能轻易结论，更不能被左右。你别急着结论，先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古一羽不会教徒弟，她只能把现实如实的告知江鹜，至于如何选择，她不会替他决定，也无法决定。

蔺无衣来寻古一羽时，正撞见江鹜失魂落魄的回去，便好奇的问古一羽又怎么折腾她的小徒弟了。古一羽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并向蔺无衣寻求授徒之。

蔺无衣：“哪有那么麻烦，告诉他修者尊贵德，应忠孝节义，仁诚信，我修仙之人应知天贵生，若有不妥，一切自有天承负，报应不。”言之意，就是人要厚，敢和沆瀣一气，就死你。

“师兄你授徒的手段简单暴的令人发指！”古一羽赞叹，“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