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一声不吭，但泪却忍不住而。

……

明潜真君转过，看着主殿里哭成一片的诸弟，心中一叹。

这浮世中，所求偏安一隅，究竟是对是错？

但明潜此生，亦无愧天地，无愧统。

何时才是真正的天太和？又有谁能解？

当天太和之日，定告魂知。

明潜真君向诸弟行礼，之后正了正衣冠，又对着阮琉蘅摇摇，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阮琉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明潜真君是告诉她不要困囿于生死，掌中力量有弱，心一片垂天听，殉节证，无怨无悔。

所以也请紫蘅真君，不要因老朽之殇而自责。

她泪汹涌。

“不！”

……

明潜真君以手指蘸着上的血，凌空写着符法，周闪烁起一团明亮的炙之光，作歌：

哈哈兮呼呜呼；

担山赶月兮摧茅屋。

喧嚣隳突兮视如蚍蜉；

铿锵铮鸣兮吾剑不孤。

火不容兮但看同袍互屠；

青剑颈兮断手足。

一夫则无兮弃野荒骨；

黄沙莽莽兮葬来途。

歌毕，明潜真君的宽大白袍飞起，却再也撑不起他劲瘦的躯，慢慢向后仰倒。

他半浴血，而脸上留给诸弟的，却是宽和的微笑。

以鲜血写就的符明潜真君殉后，爆发柔和的光，以其为中心，一层层漾开，洗刷着遍布苍梧山的黑雾。

还了青山本来面貌，还了的自自歌。

还了的朗朗晴空万里。

还了逍遥一生，不尽的大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