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3/3)

竟然有些羞涩。

俗话说“灯观人，月看郎君”。也许是因为月太勾人，也许是因为边的男侧脸的廓俊得太过分，她那固的心，竟也有了一丝迷之。

……

河里也倒映着光带，星辰暗淡来，如同细碎的暗梦，永远抵不过光明的真实，夏承玄心念一动，觉得心境又有益。

他看着脚蜿蜒淌的呼山河，阮琉蘅的乎乎地坐在他耳朵上，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然而他却很满足，甚至希望就这样继续走去。

他摘了一片树叶，放在边，着悠的调。

阮琉蘅凝神听了好久，才发现……确实只是调，完全不成音律，便扯了扯他发，说：“不成个曲儿么？”

夏承玄随手丢掉叶，漫不经心地说：“听人说过叶可以而已，爷以前贵，怎么可能碰这些杂草？”

嗯？这欠揍的语气，好像又恢复过来了。

阮琉蘅此时也不方便打坐修炼，索与他闲聊：“阿玄以前来过北门吗？”

“没有，只在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听说过，她讲过呼山河的飞鱼，讲过曾经不慎被人俏咬伤，讲过这里的渔女会唱听了便让人想起郎的小调，夜晚河映着星，像是一条银河，还有一望不到边际的草场……”

夏承玄一开始讲述，还不觉什么，可他越是回忆，两个人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因为前的景完全与夏承玄的描述相吻合——然而夏承玄却本没来过北门。

意识到这一后，边的景仿佛一失真起来，阮琉蘅心里一惊，这难是在夏承玄的记忆里？

“阿玄……你静心，什么都不要想。”她发现随着夏承玄的讲述，前便现了一片草场，天也渐渐明亮起来。

然而这次夏承玄却没有听她的话。

“……草场上有大的骏，那是人间最烈的神骏，一旦驯服，便会与你不离不弃。”

远方便传来了蹄声。

“……我爹那时只有十六岁，他从丹平城回北门祭祖，在这里遇到了一位押镖路过北门的年轻姑娘，他便喜上了那姑娘，把她的镖留在北门城里。”

远方隐隐又现了一座城池。

“……那姑娘又丽又彪悍，武艺也很好，让他为之惊艳，于是我爹就一路让着她，被她摁着从城北打到城南，从呼山河打到草场，可是越打，我爹就越兴，他仿佛得了天最珍贵的宝。”

风声中传来女的斥声，还有男低沉的笑声。

“……后来那姑娘就成了我娘。”

夏承玄继续向着前方走，但那城池却依然停留在远方，骏和年轻追逐的男女也没有现。

只有风过草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