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总是在让我选择？”

“当我失去林书后，老天赐给我蘅儿……如今却要全夺走了吗？”

“如有违誓，我林画必受万箭穿心，终生修为不得寸，永修罗。”

“林书，你要我发这样的誓，你心里，是不是恨着阿的？”

林画捂住脸，四周寂静，只能看到有泪不住从手掌边缘落。

——阿，这林家，我护了一辈，毕生心血都付与族人，余的时间，该由你来护了。

——阿，你答应我，如果林家有难，无论如何你都要手，这是……是你欠我的因果啊。

——血债，需要血偿，害我林家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阿，以牙还牙，十倍奉还！

耳边仿佛还回着林书的各呼唤声，时而是幼年喊的第一声“阿”；时而是少年故作老成的一声“阿”；时而是青年包拳拳之的一声“阿”；时而是风烛残年老人意极尽复杂的一声“阿”。

是不甘，是嫉妒，是孺慕，是眷恋，是威胁，是怀念……

林书，你要我如何？

蘅儿，你要我如何？

……

林画一个人站在崖边很久，直到月上中天，她才放捂着脸的手，细细拭了脸上的痕迹，以香脂补上妆。

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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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玄已经闭关十天了。

夏凉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跟去指他，灵端峰只有阮琉蘅和。

当又一爪拍飞灵兽丹时，阮琉蘅只觉大如斗。

“以前不是吃得好好的吗？这次你是跟什么较劲？灵兽丹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而且这瓶还是南淮友特意炼给你吃的。”

“夏郎君不在，蘅娘就不炖吃，用灵兽丹来唬我！”压不听，自顾自的着。

“……妖兽里蕴的灵力能跟灵兽丹比吗？”

“蘅娘偏心。”更生气了，转过用尾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