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千叔叔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忘……九九归真……绝绝……”

“因为你千叔叔我也是当年讨说法大军的一员！”

“慕小微是冲虚真人一手带大，一手传授蜀山诸多功法剑法心法，不啻于再造恩师。当然首先你师父也是个奇才，不然也不会得冲虚真人如此上心，上哪儿都带着，闯了天大的祸，你师祖也要护短到底，半不容人指摘，比你师父现在对你还上心。唉！我爹都没有这样对过我。”

“那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想不开，自我了断了？”

“呸！当年该死的慕小微得罪了我老，我被我老撵来，上蜀山去跟慕小微火拼！谁知打着打着，慕小微就不打我了，还把我扛去他房中给洗了澡，哼，我就知，他被老的貌震撼住了！”

“对不起，我不该侮辱了旺财。”

“师祖对师父这么好，肯定是好人，所以我又改变主意了。”

“喂！小玑，你的关注不对吧？”

“师父，酉时快到了。”

“唔，有理，看来真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那我们回到正题，冲虚真人突然仙逝，这个突然的意思是说，一征兆也没有，且恰逢你师父不在蜀山，所以不得不令人怀疑其中有谋！然后不知发生过什么变故，慕小微接了蜀山令，却不蜀山掌门，跑去桃坞田养孩了。”

“赶歉！”

“没关系，通过你的陪衬，我总算知师父少年时代的事迹了。而且，现在你们不是颠倒过来，变成你祸害师父了么？”

不曾想，打坐也能坠一段太过幽的记忆，就像一个无底，一直坠落，不见底。

“哼，当年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好吧，其实是我对他心折了，想拜他为师，结果被他踢了蜀山。再以后，我就时常去找他，跟他一起到闯祸。日他仙人板板！每次闯完祸，他都先溜了，留老善后，每次都是老被苦主逮着揍。好在，我爹总能用银把我赎来。小玑，我怎么觉我们跑题了，好像在追忆我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咦，不是不认师祖？”

“所以，师祖……冲虚真人他愿意么？”

“可是，师父都说了从此我就是桃坞关门小弟，不再是什么转世灵童了！”

小徒弟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掏了一颗酥糖。我打坐起来，觉得里有些泛苦，便也不推辞，接了她的酥糖。见我吃了，她便笑一山的烂漫。又递茶又送，还要主动替我梳，见我眉梢一展开，才算罢休。

“慕小微你赶绣楼，我去楼等着，真是，被徒弟给坏了，气得！旺财我们走！”哐当关门走人了。

“小田，看问题不要片面化，没有你师祖，兴许你现在还在须弥里着转世灵童享清福呐！一派掌门，可没有什么好坏之分。立场不同，对错也就不同。”

“啧啧，慕小微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不畏天不敬地，闯祸可跟他如今吃糖一样寻常事，一日七八顿，顿顿都有人追上蜀山讨说法。”

“嗯，知了，方才楼师父对唐掌门提到了师祖，让师父想起了伤心事。”

“好吧，话说回来，冲虚真人确实太突然了，所以师父才接受不了？”

直到敲门声一叩击，将我从幻境中唤醒。兴许是久久未应门，两人带着旺财直接闯了来。天玑一路冲到榻前，着气，小手轻轻拉住我衣角，里惊惶一收拢，掩，再仿若无事。

“也就是说，师父看把你凑得太凄惨，无法直视，就给你洗刷洗刷，化戈为玉帛了？”

天玑放好铜镜，搬好凳，从袖里摸犀角梳，一脸跃跃试地望着我。没办法，我只好承她这份孝心，从卧榻上起，走过去坐。

隔两人的谈话，自耳边飘拂而去，仿佛隔着一摸不到的距离。话在边，吐的不过是滤的灰烬，飘落时，就已分崩离析。

……

“千叔叔你的理解能力果然是被旺财吃了呢。”

“喔，原来千叔叔是被师父来的谊。”

“你的意思是，师父人生的重大转折，因果都在师祖上？”

“你们去玩吧，为师有。”我抬手扶额。

“你个小没良心的，行了行了，我们不提须弥。现在知你师父为什么不开心了吧？”

坐后，小徒弟个刚好比我两个来，取了我发上的桃木簪，拿在手里瞧了瞧，才还给我，手持犀角梳给我从梳到发尾，几无凝滞。

“师、师父也会闯祸？”

“废话！当然不愿意！”

“千叔叔，让你绝绝，天第一，你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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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