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什么哦，快快……免得晚了真闹人命来。”

我走去，看看来人，好像是宝乐婶的邻居，便问她，“你找谁？”

“好什么好啊！”宝乐婶辟手打了他一个耳光，“我今年才四十八，那女人比我年纪都大！夏千金，你别太仗势欺人了！”

“你尽去告，今天这院里除了我坐的这张椅，什么都别给她剩，一把汤勺都不行！”

宝乐婶家胡同里人挨人，黑压压的全是看闹的，我们挤到院里一看，果然满地狼藉。

我说：“哦，等我锁门。”

也不知压抑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已经彻底转变为温婉贤淑。

“让让、让让、都让让！”

“哦。”

宝乐婶哭，“有你这么说媒的吗？你跟谁说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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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乐婶旁边也有个男孩笑嘻嘻的，不过看起来却着鼻涕，看起来是傻的。宝乐婶发糟糟的，正捂着脸在跟路人哭诉。

小姑姑坐在院中间的太师椅上，旁边站着一群笑嘻嘻的少年。

“你小姑带了一帮孩，把你保乐婶家给砸了不说，还追着你保乐婶打……那帮孩各各脚厉害，都没人敢上前拦着，报警警察都说没空不敢，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慢悠悠的说：“我家要是丢了东西怎么办呢？我找谁去？”

小姑姑余光扫了一院，见了我，便抬手招我过去。

“谁敢？我看谁还敢砸！啊——夏千金，我给你拼了！”宝乐婶疯了一样朝小姑姑扑过去。

我锁了门，又拿了苹果，才跟着她过去。

小姑姑竖起眉：“刘宝乐，你最好趁现在把泪都哭完，等我让你哭都哭不来！你照照镜看看你那一脸的老仄，怎么好意思去欺负我那才十几岁的侄女？别以为我嫂没了，我哥也不经常在家，孩就得由着你摆，我们夏家人还没死光死绝呢！”

女人急：“还锁什么门？你先过去我帮你锁！”

不及见识她当年的火爆脾气，更无从与她比较。

我连忙伸手拦，却没来得及拦住。

女人又气又无奈：“那你快锁！”

宝乐婶还没开，她旁边的傻儿却拍手：“好，好，生个胖娃娃！”

宝乐婶拍：“谁欺负她了啊，大家伙都评评理，婶，你昨天也看到我是跑着从夏家回来的吧，那么大一茶缸啊，夏三断就直接浇在我这脸上，大伙儿都来看看，现在都还疼着呢！小丫年纪小手段却不小，厉害着呢，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你们都说说……”

小姑姑冷笑，“刘宝乐，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其实不是来挑事儿的，我是来跟说媒的。”

来人抓住我的手，“我找你，快跟我去你宝乐婶家，大事儿啦！”

“发生什么事了啊？”我名知故问。

“夏千金，你砸你砸，别以为我刘宝乐好欺负，等我男人回来，有得你们受！镇上警察不敢来，我就让他去县里告，县里不，我们就去省里告，我就不信这世没有王法了！”

“刘宝乐，你看看我侄女，要有，要模样儿有模样，还是咱们四中唯一一个考上重中的孩，你儿连发丝儿都比不上她！这么好一个孩，才十六岁，可你给我们介绍个什么对象，三十二岁的二婚瘸！刘宝乐，我今天要不这个，就白被孩叫了这么多年姑姑！砸，给我劲砸！砸完了晚上师娘给你们厨庆功，每人再封个五十块钱的红包！”

“跟你那傻儿啊，我们村有个小寡妇，今年五十岁了，人的是丑了，手脚却很勤快，年轻时因为偷人被丈夫打瞎了一只睛，但是另外一只睛却明着哪。来时候我问过了，她对你那傻儿非常满意，说你只要同意，明天就能摆来住，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明年就能给你生个胖娃娃，这样你就能当上啦！你说这门亲事好不好啊？”

小姑姑脸不变，单手一抬，稳稳当当抓住宝乐婶的

一个小时后，突然有女人在外面猛拍房门，“有人在家吗？快开门！”

女人恨不得架着我胳膊飞跑，“你这孩就不能快，急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