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照理说他吃了一次亏，应该瓜田李，在附近找个地方安置，不再和她同床共枕。可是也不知自己哪短路了，他居然依旧回她边，在外侧的空位上盘成一团，就这么睡了。起先还战战兢兢怕她再状况，沉沉等了半天，没什么异样，这才放心合上了。

夷波觉得好笑，动和鱼类不一样，本使然，并不排斥接。

再往，离肚脐不远，有个尖尖的小芽，不知又是什么东西。形状得像犄角，突一，就像人的痦一样。她伸手指，用力在上面了，这一不要，龙君嗷地一嗓蹦了起来，惊声尖叫：“你往哪儿摸？你为什么这么坏！”

她还保持着一手悬空的姿态，那作案的手指没来得及收回，突兀地竖着，“什么……事了？”

他忙拉住她的手，“有些地方是不能碰的。”

事的严重是夷波始料未及的，她没想到了一小疙瘩，会引发这么大的连锁反应。她痛哭涕：“小鲛悔不当初，再有次，剁手。”扑上去抱住他，“爹，我不能，没有你。”

他惨淡地转过来，“哪里错了？”

夷波却觉得问题不大，“我只抱爹。”

问题迫在眉睫，容不得他考虑，他摇一变化成龙形，这应该安全了。看看他这威武的，无懈可击的，任她再怎么不安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他得意地咧咧嘴，“睡吧。”

这算怎么回事呢，对他的仰慕已经到了不动用肢就难以表达的地步了吗？他唉唉叹息，“阿鲛啊，你已经大了，不是孩了，不能这么缠人知吗？你看看你，你离成年也就一步之遥，这个动不动就抱人的习惯是病，得治！”

夷波摇摇，指着他的后肢问：“爹，哪里来的伤

好吧，好像还有救。龙君垂丧气指指床，“不能再闹了，该睡了。”

她摸摸他的鳞，很冷，很，龙也是冷血动。一路往找，“爹给我的是哪一片？”

她想了想，其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既然他很忌讳，她只有顺着他的话说：“小鲛不该碰爹的第一征。”

从刚才的翩翩佳公变成龇牙咧嘴的龙，反差确实有大。但是夷波觉得，喜一个人就应该喜他的全，因此也不反，隐隐还有一骄傲在心。

她却坐起来，开始研究他的，“爹和蛇很像。”

龙君泛泪光，两爪捂着脸痛心疾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孩，谁知你一都不单纯。你利用我的善心，一次又一次对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

她乖乖爬上床躺好，拍拍边的位置，“爹来。”

这夷波不敢多嘴了，只是嗫嚅：“到底是什么？”

，手不错。她轻轻摸了一把，鱼尾置于他双间，他似乎很别扭，一直在闪躲。她摇了摇，“什么东西？”

一夜相安无事，太太平平到了天亮。清早明媚的光透过，隐隐约约挤他的视线。他舒展形伸了个懒腰，睁开睛的时候发现她就在旁，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半截。他悚然一惊，拉起锦被裹住，狠狠唾弃她，“死不改，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她没有停，依旧寻溯源，惊讶地发现龙原来也是有肚脐的，在鬃鬣底，螺旋形的一个圆。他恢复了原型懒洋洋的，一副要冬眠的样，给他这里那里，他看上去很受用。

他闭嗯了声，“很多龙不是天生，是从蛇或者鲤鱼化的。不过本座比较靠谱，落地就是龙，所以修炼起来比他们省力一些。”

她忙过去，小心翼翼地歉，“小鲛错了，爹息怒。”

怎么办，简直有哭无泪的觉。他以前一直以为法力才能称霸天，原来不是。她单靠一个蠢字就兵不血刃了，她才是手中的手。

龙君脚打晃，“那么小……寄生虫……你还要伤害我的自尊心！”

他说：“忘了，那么久，早就起来了。

夷波彻底惊呆了，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动了动手指，“小鲛就了……芽。那么小，怕是寄生虫……”

……好！龙君扶住前额，觉天旋地转，缓了好久才：“这件事到此为止，再也不要提起。不是人前人后，你提起本座就会生气，而且有可能会抛弃你。”

“这特么是本座的第一征！”他嘶吼完了，觉得天要塌了。又悲、又羞、又愤，简直生无可恋。

夷波被他吼得一动不敢动，因为自己没有所谓的第一征，也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她本以为他会一尾把她拍飞的，谁知并没有，他只是颓废地靠着墙，脸上泪痕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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