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2/2)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帝无湮好笑的说。

他踉跄的后退两步，残废的右让他整个人站立不稳，抬起近乎仓惶的看着挽姜，脸上的笑容僵而凄凉。

帝无湮已经收拾好自己的绪，此刻又是那个温淡漠然的帝无湮。

他本不是一个好人，当年轻易被蛊惑用轩辕剑砍去了她的双脚，这是他一辈都洗不去的污垢，也是他一辈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

前的她笑容天真而无虞，除了对未知记忆的恐惧，宛如初见时的仙界五公主。

“不，小挽，不是的...”他低痛苦的呢喃，咙涩哑，声音颤抖。

“可我也忘了你啊，醒过来的时候，我都不认识你。”她万分沮丧的说。

这时，后传来一声惊呼，挽姜抬看去，是刚才在殿里的那些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挽姜笑了起来，她是个很好哄的人，踮起脚拍拍帝无湮的肩膀，挽姜笑的眉弯弯，学着他的话说：“无湮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无湮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她把一切都忘了，连带着当初他给她的伤痛和绝望，那样刻骨的恨意，她都忘了。

挽姜疑惑在看着他，伸手要去牵帝无湮的手，“无湮你怎么了？”

她说的是心里话，可是帝无湮却是瞬间脸苍白。

“他们在那里！”

“那不一样。”

见她害怕，他自扯一个笑容安她。

帝无湮脸煞白的躲开了挽姜的手，他疼的厉害，牵扯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烈痛起来，“没事，没事...”

想起刚才在大殿上的场景，她觉那些人都是认识她的，可她想了好久，脑袋里丝毫没有关于这些人的记忆。

“无湮！”挽姜惊呼，害怕的看着帝无湮，有些无助。

第二十三章 玉碎梦魂散

挽姜侧想了想，笑了，“似乎也不错。”

四海为家？

挽姜瘪嘴，眸光，“无湮你别笑了，我看着难受。”

“无湮，那些人，好像都认识我，可我不记得他们。”

他们之所以不敢同你说话，是因为心里的愧疚和懦弱，从来不是你的错。

挽姜气郁的看着他，“我忘记了以前的事，甚至忘了我自己是谁，无湮，我很害怕。刚才那些人明明都认识我，可是没有人来同我说话，他们好像都怕我，大概是因为我以前太坏了，一定是太坏了所以他们才怕我。”

帝无湮摇叹息，满心疼，“不是，小挽以前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对谁都好的人，小挽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懂事的姑娘。”

那笑容太苦了，苦的她睛发胀，明明无关，心却也跟着酸涩起来。

知她心里的沮丧，帝无湮笑着安她，“没事，以后会想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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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笑容温柔，“小挽愿不愿意陪着我一起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