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2/2)

荨娘又闻到那熟悉的香气，门前的石鼓上，一朵黄白迎风而放，这香气就是从心传来的。

他们走到堤岸尽，拐上一条青石大，又走了许久，一座牌楼忽然现在前，牌楼的年月应该很久了，上的字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荨娘与他并肩坐着，许久等不到他的回应，便拱起肩蹭了蹭他，又分开膝盖，用自己小巧的膝去蹭他放在膝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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荨娘觉得他周的气息忽然变得森冷无比。他的手向腰间的昆仑淬月，大拇指在剑柄上来回挲。

重韫定定地看了她许久，荨娘本以为自己又该被训了，谁知重韫却只喃喃了两句“为什么……”

“咻——砰！”

荨娘也不怕他训，将嘴一撇，撒：“谁叫你不睬我来着。”

“老老实实坐好。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那天在六灵台里咬了她，转他就在自己手上咬回去了。当然是背着荨娘，他以为没叫荨娘瞧见，谁知荨娘尖，知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在轰然炸开。

重韫在堂屋前的石阶上坐，抬起仰望渐渐暗来的天空。临安城中这几日都是天，到了夜里也看不见多少星星。

重韫将那朵摘了袖在手中，推门而，院中果然清冷破落，杂草横生。

“狐妖？”荨娘迷惑了一会，才明白重韫话中所指究竟是什么。她虽然能够透过二娘上郁的香气闻到她的妖气，却辨不她是什么妖。原来她是狐妖啊。

重家村。

“所以，大香师既不是瘴妖，也不是狐妖。”

她在重韫越来越沉的目光呐呐地住了。

她不喜二娘，忍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你为什么要帮那只狐妖背黑锅？谁错了事，就该由谁担当啊。如果不是她，你就不必……”

荨娘才不睬他，依然我行我素，重韫有愠怒，又有羞，终于忍不住抬手在她的上，将那条好动的牢牢定住。

可是那时只有他能看得见那个男人，那……应该是鬼吧。毕竟只有他有啊。

重韫侧过瞪了她一，：“没规矩。”

荨娘这几天大概摸清了这个心的脾气。在她面前其实也就是只纸老虎，表面上凶得厉害，真要动手时还是连寒都舍不得碰她一。

荨娘不解。这与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的家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可就荨娘刚刚所见，重老夫人明明还很想念他呀。

荨娘反手将门合上，捂住鼻：“上次来时，香味还没有这么重呢。二娘上也有这香味，那只瘴妖上也有这香味。”

她心忽然浮上一个大胆的猜想：“，你说，那只瘴妖会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香师啊？”

穿过牌楼，靠右行走，拐第二个巷，第四个院门便是数月之前荨娘与小倭瓜藏过的那栋荒宅。

重韫便：“我小时候见过那大香师的……鬼魂。”这话他说得有些不确定。那时他太小了，三/四岁的孩记事本来就不大准，加上他后来又病了一场，三岁前后的事几乎都忘光了。

然后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