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修了多少条路、什么时候村里也修一条就好了之类的，郁龄好脾气地应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夕悬在山峰之上，半遮半掩，染上橘红的灿烂余辉依然顽固地洒落上，刺得睛一阵生疼。

郁龄了睛，忍不住看向远环绕的青山，偶尔可见山中若隐若现的黄泥路。她对这条山路十分熟悉，知翻过这一座山后，另一座山是什么模样的，在群山之间环绕的山路孤寂而丽，踽踽独行，这才是此缘在此山中的悠然。

此时夕之的山群，另有一别样妩媚，散发着异样的气息。

突然，她转过，看向不远，那里有一株歪了的松树，站在陡立的悬崖边，再过去就是一个陡峭的山涧，站在路边往看，每每会被那险峻的地势吓到，小时候的她，总会担心如果车不小心翻到面去怎么办之类的。

郁龄有些奇怪地瞪着那边，难是她看错了？

正想着，突然又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猛地转看向后的山脊，那里生着很多说不名字的野生植，山里的植总是生得没有秩序，一丛连着一丛，上面缠绕着藤蔓，藤蔓上开了几朵粉紫的豁，颜格外地鲜艳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撷。

然后她真的探过去，伸手掐了一朵。

正要直起时，披在上的外的摆被什么勾住了，低一看，也不知是哪里探来的藤蔓的须竟然卷起缠了衣摆一角。

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知这世界上很多植并不是没有知觉没有动作的，就如这说不名字的藤蔓的须，被碰时，会卷起来，卷成一个圆圈。

用力一扯，便扯来了。

掐着半个掌大的野，郁龄慢慢地习惯了那隐藏在山林间沙沙的声音，努力让自己不分心，不去想那是什么声音。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成年男臂而青翠的东西缓缓地在山中蜿蜒爬行，如一条可怖蛇，所过之，草木簇动，万兽退避。

等二太爷终于将车修好时，天有儿晚了，整个天地间静悄悄的，不过有二太爷的大嗓门，倒不会让人觉到寂寞，甚至将这山间的寂静也驱除不少。

郁龄小时候很怕走这条山路，总觉得这山中过于寂静，会有什么妖鬼怪的东西，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就有一个鬼啊怪啊之类的来，啊呜一将她吃了。每当这时候，她都会地跟在妈妈边，抓着妈妈的衣服不放，然后被妈妈一边嘲笑她的胆小一边抱着她走。

现在她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胆小了，特别是在城市生活久了，反而想念小山村里的单纯和野趣，也相信这个科技世界没有妖鬼怪之类的东西，可是如果让她自己独自一人走山路，心里还是有儿的。

坐在驴车上，郁龄忍不住又回看了一后的山路及远安静的山峰。

她总觉得好像有一视线在默默地看着她，让她心里发。

这未知的视线，一直伴着她，从幼年到成年。

夕垂落到山的那边时，郁龄终于回到乌莫村。

驴车停在村，她谢了二太爷，说：“二太爷，明天有空我去你那儿讨碗饭吃和你一起唠磕。”

“好咧，小闺女快回去吧，你阿婆等急了咧。”二太爷兴地笑着。

郁龄告别二太爷，踩着燥的黄泥路，拉着行李箱往外婆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