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阅毕，他喟叹挥袖，“当初就不该放她山。”

她吓得赶松开了手，那墨黑的衣裾便飘然垂。

她悄悄走到大树底，伸手摸了摸他垂的黑衫。

“我……我看看你衣服好像脏了。”

颜惜月前浮现了浩瀚碧蓝的海面与望月泪的鲛女，可是关于海的景致却实在难以想象。夙渊见她神，不由皱了皱眉，：“你又在发呆？”

他直起，淡淡：“鲛纱，故此遇不濡。”

☆、第二十八章

他沉默不言，底却有轻微不悦之浮现，略一抬手，那人掌中的书信便徐徐飞来，悬在了半空。

“鲛纱？”颜惜月想到了传说中的丽图景，“就是能落泪成珠的鲛人织成的纱？你住的地方也有鲛人？”

“是吗……”颜惜月尴尬地，“这是用什么布料的？好像很特殊。”

那人犹豫了一，低声：“听送信之人说，似乎是惜月在外惹是生非，将太符观两名弟打至重伤。”

素白信纸在晚风中飘飞，倏忽间燃起红焰，无声地化为零落火蝶。

“没有。”她的幻想被他打破，不免有些不悦，“我在想事，怎么叫发呆？”

夙渊倒也未曾焦急的神，见路边有石，便坐了来。颜惜月看看他，奇怪：“你现在怎么不着我使用莲华了？以前不是急着要找人吗？”

颜惜月低眉，原来，自己对他还真是了解得太少。可从遇见开始，似乎也只是把他当一个同行者，并未真正想过他到底有过怎样的经历，又会走向何方。

“太符观？”他微蹙双眉，“昆逸真人素来与我甚淡，忽然来信倒是蹊跷。”

颜惜月叹了一声：“看来灵力还未完全恢复，也不知要等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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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还是居临地睨着她，“脏不了，它不会沾灰。”

颜惜月疑惑不解，又好奇地捻捻他的衣衫，来回玩了几次之后，一抬，却惊见夙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正一言不发地斜着视线望着自己。

“没有力气。”它小声哼哼，收拢如苞朵。

忽又想起那夜他喝醉后，亮着睛拉着她的手胡言语，后来也是这样安静的睡去，醒来后却忘记了之前说的一切。

很奇怪的衣服，墨底暗金盘纹，及的时候像是有冰凉的从指尖淌而过，那真实的觉甚至使她不由看着自己的手指，却并未发现有珠的痕迹。

冰当空，寒白月透过狭的叶隙落，在他墨黑的衣衫上摇印了浅的圆光。从颜惜月所在之望过去，虽只能望见他廓清隽的侧脸，却觉恰如沉睡的冰莲，不敢有所惊扰。

“那倒没有，鲛人只居于南海，北溟太冷，她们无法生存。但每隔一段时间，南海海主派人会送来鲛纱，鲲后也同样以礼相还。”他说着，便从树上轻轻跃，站在了她近前。

颜惜月见他这样说了，也只得将莲华小心收起。

符观掌门有信送来，请师尊过目。”

这夜他们没有寻找到可住的地方，便留在了莽莽山间。

关于无涯，关于北溟，关于那达一千多年的光。

离开伏山岭之后，颜惜月取了七盏莲华，它的光亮比先前有所增，可在空中飞不了多远便又折返回来，恹恹地落在她手心。

颜惜月坐在树拨着燃的篝火，抬看着碧叶间的夙渊。这两日来他几乎就没休息过，如今才得以片刻安宁，枕着手仰卧在树杈间，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他平静：“急又有何用？它灵气受损，寻不到妖气，也只能再等些日。反正我时间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