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了来，神凄楚：“自从我生盼儿之后，他与我公公就满心不悦，后来因盼儿经常能看到一些神鬼异象，他们更是对她憎恶厌弃。那天去贤城烧香拜佛，回来的路上，耿庆生又恶狠狠地告诫我，如果一年不能给他生个儿，就要将我和盼儿赶家门。我向他恳求，却换来斥责与殴打，也正是在那时，山狼就从林间扑，一将他倒在地。我当时吓得大叫，山狼却化为了人形，还让我不要惊慌。”

她说到这里，神明显有了变化，从原先的痛苦渐渐转为愧疚。“我从未见过他，他却对我的生活十分了解，将耿庆生平日里对我的冷淡与对盼儿的厌弃都说了来。庆生气恼异常，扑上来还想拼命，那人却只一拳就将他打得跌了去。他走上前说要杀了庆生，可我胆小，又不忍庆生死在前，就求他不要杀人。于是那人就施法将庆生关了山中，说那是结界，寻常人本找不到。”

颜惜月终于明白了当日之事，却又疑惑：“耿庆生虽然可恨，但狼妖为什么会知你的事？难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瑞娘犹豫了一，小声：“我那日也问过他，他告诉我，多年前他被士追捕，受重伤倒在林间，附近的猎见了就想将它剥卖钱……后来，有个山采药的女孩看它浑是血很是可怜，就用刚采到的药材与猎人换，以此让他逃过一劫。他伤好之后就到寻找那个女孩，但她一家却因饥荒离开了村庄，等找到之时，她早就大，并已嫁为人妇。”

“原来你曾对他有救命之恩？！”颜惜月惊叹。

她怯怯地，“可要不是他说起，我本早就忘记。那时候我还在老家，只是一时心不想让它被活活剥，后来哪里还记得这事……”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回到南台村？摆脱了耿庆生，自己寻个路岂不是更好？”

她低去，满是悔恨。“宗峻……他也这样说过。他说可以把我们母女送到别，再不用受气。可是在这南台村中，我还有年老多病的母亲与尚未成年的弟弟，我们是早年逃难至此的外姓人，亏得耿族照顾，才得以在此安。要是我丢母亲和弟弟走了，只怕他们在村中遭人白，难以生存。可如果将他们也带走，又没法解释清楚。我就是因为这些顾虑，所以当时不肯离开，宗峻就变化成了庆生的模样，与我一同回了耿家……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优柔寡断，或许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所以他一直在这儿待了半年，盼儿也只当他是自己的父亲……”

“是。为了不让人怀疑，他在耿家对我与盼儿仍装冷淡的样，与原先并无多少差别。”瑞娘顿了顿，圈微微泛红，“但是……他会在夜间施用法术，将我们带到伏山岭的幽谷中，就在那山间，他给我们变幻了另一个家，盼儿在那里过得十分开心。”

颜惜月听着听着，便不由想到了之前盼儿说过的山上的爹爹与家里的爹爹，脑海中又慢慢浮现那夜在幻境中所见的景象。她沉默片刻，再抬看着瑞娘时，心中竟有些后悔。

她正心事重重，瑞娘却又泪恳求：“宗峻他虽是妖类，可到了南台村后并未害人，还曾令手的小妖们也不得伤害这里的村民。我知你们都是法力之人，他之前又已经受伤，要是他真的再次到来，请你无论如何留他一条生路。如果他不肯走，就说是我让他离开，再也不要回来！”